之言,三聘九礼的未婚妻子,大人不信可传当日媒婆问话。”胖脸真修苦着脸模样诚恳的说道。围观众人一听,一片哗然。石二咬牙切齿对着真修吼道:“撒谎!”。陈鹏年一拍堂木高喊了声,“肃静。”众人愤愤的闭了口。悄悄看着阿山与真修之间眉眼传话,心里已是明白,真修的回话怕是阿山授与的脱身之计。果不出所料,媒婆被衙役传上,小心回着陈鹏年的问话,当问及刚才真修所说是否属实时,细眼媒婆瞄了眼阿山,头如捣蒜般连声说是。堂下认识石二的众人一听不敢再哄闹,只小声的议论起来。
只听陈鹏年冷哼一声,“刁妇,好大的胆子,本官面前也敢说谎。告诉你本官已派人详查,这云娘与石二从小指腹为婚,何来真修礼聘一说,你倒底收了这真修多少银子,竟敢公堂之上一派糊言。”
阿山等人明显吃了一惊,自已不由暗自偑服陈鹏年审案功课做的挺彻底。媒婆忙又看了阿山一眼,见他闭目点了下头,铁下心说道:“民妇所说句句实言,大人明鉴。”
陈鹏年冷哼,“看来不用刑,你是不招了,好,来呀,上刑。”两个衙役雄纠纠地拿了拶子就往媒婆手指上套,媒婆吓得冷汗不断,可仍死不改口,大喊冤枉。此时阿山终于按耐不住,嗖的一下站起来,冷冷对陈鹏年说道:“陈大人,你这是想要屈打成招吗?”
陈鹏年哈哈一笑,“总督大人,这刁妇隐瞒实情不用刑怕是翘不开她的口,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给真修和尚一个交待。”说完脸色一变,“上刑。”
“慢着,媒婆说的是谎话,石二说的未必会是真言。陈鹏年,你如此断案怕是有心偏袒。”阿山也不甘示弱,眯眼看着陈鹏年。
“大人,偏不偏袒用刑后自知。”
“即用刑双方都应该用,陈大人为何只认定媒婆说得就是谎话。依本督之见这石二、云娘也该用用刑,看是否对大人也隐瞒了实情。”阿山对着陈鹏年一番指手划脚,横加干涉。
“总督大人,这是江宁知府衙门,陈某还有自主断案的权利。用不用刑,对谁用,如何用,下官自有主张,总督大人若要观看请一边候坐,若要干涉我看免了。”陈鹏年本就对这阿山平日行事不满,见他一味护短,阻拦自已审案也来了气。
阿山一听,一张幽黑的脸变得铁青,“哼!陈鹏年,你好狂!不要说两江总督有权过问境内疑案,就是你这江宁知府也在本督管辖之内。你即断案不公,那本总督就只好代劳了!”
众人一听阿山总督竟要将陈鹏年赶下公堂,立刻哄闹起来。衙役们一边阻拦堂下百姓,一边挡着总督府那些要动手的清兵。这两江总督也太过霸到,瞄见身旁的陈万升犹豫一下,从怀中掏出了肖静远给他的那封信。
“老丈。”信里的内容是什么自已不得而知,可离别时他郑重嘱咐让人不得不有些担心。
陈万升看了看一脸担忧的月燃,慈祥的笑了笑,走出人群,隔着衙役向内喊道:“草民有信要交给总督大人,劳烦差大哥禀报。”陈万升的喊声让堂上之人停了手,齐齐看向这个不起眼的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