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滞了一下。
月燃向德妃一福,凄凄地随玉秋出了门。没走出多远玉秋却突然停下脚步,“我有话要跟你说。”
抬头看着她,心里只想着十三,那里还有多余的心力去关注玉秋突然变得热情,挥手遣开跟来的太监宫女。
“希望你以后离十四爷远点!”诧异看向她一张静如止水的脸,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不管十四爷以前给过你怎能样的承诺,可现在我才是爷的嫡福晋,所以你不要再有所妄想。”
叹了口气,康熙的皇宫似乎总是让自已措手不及,“福晋,可能你误会了!”
“误会?十四爷亲口说的会是误会吗?”
“奴婢不知道十四爷跟您说了些什么,但奴婢从没有福晋说的那种妄想。”此时此刻并不想同她做过多的纠缠,只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
“哼,但愿如此?”她冷哼一声,有些不屑。
“福晋没有其他吩咐,奴婢告退。”也没等她回答转身离开。
“知道当日册封,你为何只被封了个女官吗?”她在身后愤愤地叫着。
步子稍停,微微侧头,“不知,可我并不想知道。”今日的十三让自已心寒,这皇宫里的任何事情从此与已无关。
“我却偏要告诉你。”她绕到跟前,满脸愤然之色。“其实册封前皇上已应了十四爷的请求,答应封你做爷的嫡福晋,很吃惊是吗?知道为什么后来又不是了!”她冷哼一声,“这要怪,得怪你的十三阿哥,若不是他搅局,你便能如愿。”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想起十四那晚的失落和他的话原来是如此。
对于月燃的平静,玉秋有些失望,冷哼道:“哼,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明白,尽管他心中有遗憾可我是嫡福晋的实事永远无法改变,你也尽早死了这条心!”
“奴婢对十四爷没有任何过多的想法,也不存在死心之说,福晋若真是没有安全感,奴婢到是可以建议您,多下些功夫在十四爷身上,而不是在这里和奴婢浪费时间。”她说这些做什么,让人悔断肠子,可惜打错了算盘。
“啪”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别仗着阿哥的宠爱,自个儿是什么身份都忘了,现在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她冷傲的说道:“还有德妃娘娘不会允许势单力薄的人做他儿子的福晋,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不知是气极,还是无奈,对她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怒火中烧。
“我只是笑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十四福晋,既然知道主子和奴才有别,又何必来与我这个奴才计较。”心中虽是翻江倒海,可仍尽量的捡了句不太尖锐的话。
“你……。”一只手又再次的高高扬起,看来今日她是铁了心的要拿自已出气。闭着眼哀哀想到身上的伤越痛,心上的伤也许就不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