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奴婢罢了。”
“太后,皇上还夸我和月燃臭味相同呢!”喀尔娜跳了出来,她是蒙古公主,汉语并不精通,臭味相同还只当是褒义词。帐内的众淑女掩嘴而笑。
几个格格对月燃本就充满好奇,见她分寸得当,又是皇阿玛喜欢的人,自然爱乌及乌,“月燃自你进宫,我们耳朵里可都是你的趣闻,刚刚我们正给太后说笑话呢,双吟说若这宫里论讲笑话,就数皇上身边的月燃,我们几人也是想见见你的,就求了老祖宗。”十三公主笑得温柔,也很亲切,月燃知她是十三的妹妹,心里也多了份亲近。
月燃微微一笑,“是,即然主子们想听笑话,月燃自然是一力奉上,可好笑的多有不雅,主子们可别怪奴婢冒犯。”
众人都说无防,于是月燃讲了个关于苏东坡的小笑话。
“话说一日苏东坡作寿,带着徒弟出门采买。刚出门便见二狗交配,徒弟问:‘师父,那是什么?’苏东坡说:‘喜冲冲!’”月燃瞄了眼众人,贵妇们那里听过这么直接的语言,个个瞪大了眼,月燃心里想笑,可为了故事的效果,忍了下去。
“走在路上见一人家失火,徒弟便问:‘师父,那是什么?’东坡曰:‘满堂红!’又经一家棺材店,徒弟指着棺材:‘师父那是什么?’东坡继续说:‘金银柜!’经过一家妓院看见门口的姥鸨,徒弟又问:‘她在做什么?’东坡曰:‘接相公!’后来在寿宴上客人要求东坡做诗,东坡叫出徒弟,‘徒弟出马便可。’于是那徒弟上前大声说道:‘大堂之上喜冲冲,一年四季满堂红,师父早登金银柜,师娘倚门接相公。’”
话声刚落八福晋首先按耐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苏东坡怎么会教出这么蠢的徒弟。”一群贵妇也早是笑得花枝乱坠,“我看这苏东坡的寿是没法作了。”惠妃说道。
“丫头,开玩笑都开到苏大官人身上去了。”太后白了月燃一眼。
喀尔娜是无所顾忌的,跑上前抱着月燃又一阵大笑。
“皇额娘,什么事这么开心?”混厚的男中音从帐外飘进。众人扭头一看是康熙爷领着几个阿哥、大臣。笑得开怀的喀尔娜立刻闭了嘴,脸颊出现两团红晕,显出少有的娇羞状,月燃明白那是因为张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