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残喘。
深邃感人的马头琴奏了起来,一道亮丽的火红身影翩翩起舞的进了场内。月燃定眼瞧着场中起舞的女子微微笑了起来,是喀尔娜。喧闹的现场逐渐安静,站着闹酒的几个阿哥纷纷坐回原地。
“蓝蓝的天,
晨雾山岗,
尊贵的客人,
暂且歇歇脚。
洁白蒙古包,
撒落茫茫天地间,
鲜花配美酒,
情谊永相伴。”
喀尔娜边舞边唱,乌黑的长发,浓浓的眉毛,明如秋水的眼睑,娇艳的双唇,一身小麦色的肌肤无不显现出少女的活力。舞完一段,场中游走,接近张廷玉桌前时她停了下来。
“青青草原
潺潺小溪,
年轻小伙儿,
回头看看吧!
白色长裙飘
姑娘情深似海啊!
哈达与水胶
心意恒如山。”
一曲舞罢,是短暂的寂静,喀尔娜面朝张廷玉眼中有无比的坚定,掌声四起时张廷玉微红的脸已回复如夕。喝彩声中两人匆匆一瞥,喀尔娜转身如小鸟般来到康熙面前,“喀尔娜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起来吧!一年不见咱们娜娜可长成草原上的曼答剌瓦了。”康熙身子微斜,向旁边的阿喇善笑道。
“皇上,这丫头不小了,性子却一点没改。”阿喇善一身传统蒙古服饰,粗犷的脸上却有极端溺爱的神色。
“阿仆!”喀尔娜十分不满地冲阿喇善撒娇。
“娜娜你别不乐意,你的小性子是得改改了,不然谁敢娶你啊?”康熙爷打趣。
“皇上,您和阿仆是合着伙的欺负人家!”喀尔娜嘴一撅,脚一跺,活脱脱一个刁蛮小公主。
康熙爷哈哈笑了起来,阿喇善忙制止女儿,“娜娜不许对皇上无礼”。
康熙忙摇手,“不防,不防。”
喀尔娜得意地冲他阿仆扮着鬼脸,“我找廷玉去。”说完转身跑了。
皇上、太后、阿喇善都是微愣,阿喇善沉思一会儿,“皇上,臣有一事相求。”康熙似乎知道阿喇善想说什么,点了点头。“喀尔娜已到适婚的年纪,老臣想请皇上为这丫头做主,找户好人家。”
康熙和太后相视一笑,双双默契点头,“阿喇善,朕回京后就张罗此事,放心好了!”
月燃听着心里暗叫不好,三人要棒打鸳鸯,不知喀尔娜知道此事会如何?向张廷玉坐着的方向看去,人已不知所踪。与张廷玉的感情因喀尔娜公主的身份而不被祝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这个社会婚姻的全部,心里叹息,公主尚且如此,那自已的命运又会是何?两眼空洞地看向夜空,心里有着无助和疲备。
“双吟带这丫头闹闹去,也闷坏了。”不知何时,场内已聚集了不少跳着安代舞的快乐男女。双吟笑盈盈的答了声是,不等月燃反映,拉着她挤了进去。
众人踏着舞曲边唱边跳,听不懂蒙语,月燃有些犯傻。“月燃很简单,跟着跳就成了!”双吟兴奋的喊道。
夹杂在人群里月燃一阵手忙脚乱,变换的舞步、交替的舞伴渐渐拉开与双吟距离。尚未及平复的心情,加上面前晃动的陌生人,让月燃更显慌乱,视线努力寻找着双吟,正无助时一双温软的手坚定的握住了她,回眸一瞧,是如玉般的八爷。
火光映着那张笑得轻淡的脸,眉宇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手掌的力道像是要证明什么,牢牢握着不曾放开。想起刚才的狼狈,月燃尴尬的笑了笑,他回以的是从未有过的明媚笑容,月燃有些发呆。如果说十三的笑像夏日的烈阳,灿烂的无法让人正视,那么八爷的笑容应该就是春天的煦日了,舒服的使人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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