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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相思(清穿)》

第30章尘封住事
决择的时候,廷玉会知道怎么做,再说不是还有你吗?更何况我也有了最坏的打算。”

    对着坚定的喀尔娜不由叹了口气。

    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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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荷叶,色苍苍,老柄风摇荡,减了清香越添黄,都因昨夜一场霜。

    冬日近,回京月余,趁着皇上去了西郊温泉,月燃上了趟娴雅轩。刚跨进门见诗画凭栏垂泪,手中握了枚玉佩。她忙拭泪,起身相迎。“怎么出宫的?”她问。

    “九爷没给你说吗?我得了块出宫令牌,第一次用,便上的你这儿。”

    “那敢情我还得承蒙姑娘垂青。”她收泪笑开。

    “当然。”月燃拿眼睨她,“本是来感谢你授业传道,不想见着佳人落泪,怎么,九爷惹你了?”她叹气摇头,月燃一板一眼,长声长调,拱手唱道:“姑娘若不想说就算了!”

    她“扑哧”一乐,“你呀,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玉佩是我娘留下的。”接过她手中玉佩,仔细一瞧,做工精美,手感温润,不似普通人家之物,难道诗画家道中落?

    “诗画怎么上这红袖招的?”

    她面上哀怨更盛,痴痴的看了月燃一会儿,娓娓道出一段尘封往事。原来诗画的娘亲叫叶晨蕴,江苏淮安人氏,外公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教书先生。诗画的外婆死得早,由外公将她的娘亲一手拉扯大,叶晨蕴在父亲的熏陶和严格的教育下,逐渐长成一位美丽娴静的少女。在叶晨蕴15岁那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这男人告诉她,他是京城人氏,此次因有货要办路过淮安,并与她约定差事跑完便来淮安迎娶她。可叶晨蕴一等就是五年,五年后这名男子再次出现,他惭愧、感激,求得了晨蕴的原谅后,答应这次一定会遵守约定。可这男子一走,晨蕴又再度陷入永无尽头的等待,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晨蕴知道再也瞒不住父亲,便将此事告诉了叶老爷,叶老爷听后羞愤异常,不久便含恨离世。在街坊的风言冷语中晨蕴忍辱的生下了诗画,诗画一天天的长大,每每看到女儿从外面玩耍回来带泪问她,“为什么别人都骂我野种?”时,晨蕴总是垂泪以对,她不想女儿受辱,便带着诗画离开了家乡。

    两母女在南京住下,靠叶老爷留下的微薄积蓄和晨蕴帮有钱人家做些针线活免强度日,日子一晃就是七年。一次偶然叶晨蕴救了当时红袖招老鸨的弟弟常满,常满告诉她,他是上京投奔姐姐的,大恩不言谢,如若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上红袖招找他便成。就在诗画十四岁那年,叶晨蕴因病带着对女儿无限的愧疚离开了人世。去世前拿出这枚玉佩告诉诗画这是她父亲留下的东西,要女儿上京找到父亲,只要他肯收留诗画一切的前尘住事她都不计较。

    本来常满的话,母女俩并未放在心上,这青楼又岂是良家女子看得起的地方。叶晨蕴去逝后诗画便带着盘缠只身上京,可在途中遇上一伙毛贼,众人见诗画貌美起了歹心,幸好被路过的九爷及时救下,因无处可去,来了北京后只好投靠红袖招。住在红袖招白吃白住总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便同常大婶商量在这红袖招内卖艺养活自个儿,只是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竟在京城内小有名气。

    难怪初见诗画时那有青楼女子的风尘味,心里多了分怜惜,“那男人叫什么名字?”

    “王知明。”

    “为什么现在还没找到?你可以叫九爷帮你找呀!”算算日子她来京城已经有好多年。

    她苦笑,“九爷帮着找了的,可找了这么多年,也没在京城找到这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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