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坐在坑边的芊儿和等候一旁的太医。
“郭太医,姑娘醒了”。
圆桌前的郭太医立刻起身走到了坑边,靠着芊儿向他福了福,“谢郭太医。”
“姑娘不必多礼。”郭太医两鬓虽是花白,可却保养的极好,脸颊红润光泽,看不到一丝皱纹。
“我是怎么了?”腹部仍有些绞痛,蹙眉问他。
“姑娘不必担心,我已让医女们检查了你的情况。姑娘的花心径口过窄,因此造成气血淤积,所以每次月事都会出现疼痛。”
“可有治疗办法?”本概是明白他的意思,本着科学的态度提问却让一旁的芊儿听得面红耳赤。
“只要生产后便会好。”
生产?那要等猴年马月,不由皱起眉头。
“姑娘不用着急,我会给姑娘开些方子,只要姑娘能在月事之前提前服用,症状便会减轻。”郭太医微笑着解释。有他这一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他开了方子,芊儿红着脸将他送走。也不知自已回来时是付什么模样,在四爷面前不要太难堪才好,想起草原上他难得的轻挑,心里一阵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