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丝墨、丝茗也该死吗?”月燃咬唇不语,颗颗泪夺眶而出,滴落他掌。“无话了吗?”他逼近,月燃偏头,他至她耳旁,“想死?没那么容易!”月燃只觉一阵晕旋,人已入他怀中,她边咳边叫,“恶贼,你天理不容。”
“好啊!我就让你见识什么叫天理不容。”他阴森说道,甩她于床。不及他欺来,月燃翻身跳离,跑出几步却是腰上一紧,指尖触及垂下粉色纱帐,绝望拉它,只见它慢慢无声委地。人已跌回床上,那件华美百蝶裙轻易被他撕裂,露出月华般的丝缎小衣,月燃尖叫,打他,踢他。他抱起月燃用裂开的裙衫拴住她手,眼又被他蒙上陷于黑暗。他将她按于床上,伏身喂入她一颗丹药。
“你给我吃的什么?”
他狞笑,“逍遥丸。”听名字也知道它的作用,月燃气得大骂。“淫贼!你不得好死。”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昨晚还是非凡哥哥,今日便要我死。没关系,我保证你过会儿心甘情愿再叫我非凡哥哥。”他气极反笑,转头朝门外大喝,“给我红铅丸。”
“少主,您终于肯服了!”门外传来苍老而带喜悦的声音。
“少废话!”
他离开片刻,又快速反回,月燃连起身的时间也没便又被他压于身下。没有一丝昨日的温柔,只是占有。月燃哭喊,声嘶力竭。“别碰我!”他抬脸扯开她颈上细带,“侍会儿你会求我要你。”说完静静注视她。她皮肤白晳,此时因逍遥丸的药力,正渐渐透着可爱的粉色,脸上的泪水沾上几缕长发,益发楚楚可怜。胸上的起伏完美得正好让他一手盈撑,散落胸前的丝发若隐若现遮住那透人乳沟。雪藕般的小臂内侧有颗梅花状的守宫砂,他珍爱摩挲,她是他的,即使负她!
月燃什么也看不见,他突然停手让她更加不安,“你……。”刚一出声唇便被含住,他咽下她所有的话,舌点点巡弋入侵的领地。他扯开隔在月燃胸前最后的屏障,如珍如宝轻轻盖上,又爱怜逗弄。月燃瑟瑟发抖再没力气,沙哑求饶,小腹有一团火,她咬牙闭目。尘封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龙炎烈带给她不堪入目的过去,绝望心死前她最后哀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