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冷意。撒窝子,上鱼食,垂钓,月燃滴溜着眼,管看不管动。
胤禩耐性极好,如此天气尽可一坐半天,只是苦了喜贵和二个侍卫,三人站得老远迎风警戒,月燃叫了几次,几人也不肯过来。八阿哥静静享受垂钓乐趣,只要不冷着她,也懒得管她在怀里不安份。“胤禩,你叫他们过来坐嘛,天怪冷的,站在风里小心冻坏了!”她仰起小脸撒娇说道。
“冷不冷?”他低头吻她前额,答非所问。
“我不冷,陪了你半天,你也让人坐下歇会儿。”
“他们是练家子的,这点冷算什么?”他淡笑,眼移水面。
“喜贵不是啊!”
胤禩宠她,见她坚持自然是千依百顺。三人围着火堆坐下,对月燃一阵感谢。月燃冁然而笑,“不用谢,说起来鄂卓还是我师傅呢!”八阿哥听得挑眉,鄂卓看得心惊肉跳,连说折煞奴才。胤禩维持一付标准阿哥嘴脸,丹珠、鄂卓、喜贵三人心里明白,爷怀中之人不久便是几人的主子,当然不似以前随便。月燃逗着四人说话,结果全是问一句说一句,没了性头,气氛沉闷。无聊的闭上嘴,背靠胤禩,头枕他肩,浑身被暖意包裹,幸福如蜜。半梦半醒时片片回忆如丝如絮,相遇、相爱、相知点点却上心头,如果说胤祥教会她爱的权力,那胤禩则让她学会享受爱情,不论他的结局如何,也不论两人难到百头,只要余生有他,二十年真得足够!“我心已许终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空谷传声,清幽吟唱。
犹记小桥初见面
柳丝正长,桃花正艳
你我相知情无限
云也淡淡,风也倦倦
执手相看两不厌
山也无言,水也无言
万种柔情都传遍
在你眼底,在我眉间
我心已许终不变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胤禩听得动情,眼不离她,一曲过“啪”鱼杆落地,天地间便只剩你我。他轻托她脸,低低盟誓,“日西升,月不落,四季无,情方了!”月燃缓睁半眼,印上红唇。旁边不相干的三人,自是识趣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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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香阁内月燃拿着绷子跟着若涵、琪宁学绣花,盆内碳火“啪吱,啪吱”燃得正旺。琪宁好奇问她怎么用块破手绢做底子,月燃甜笑不语。那是上回胤禩为她包手时留下的,她洗净后想在上面绣对鸳鸯,离他生日还有几月,到时送他,一人一半。
绣花是细活,一针一线甚是磨人,图案是琪宁画的,自已只管描着绣。可飞针走线并不擅长,不时被针扎得嗷嗷直叫。若涵看不下去,干脆叫月燃给她二人。月燃那肯,这可是送给心上人的生日礼物,怎能假手他人,便犟着边吮手指,边执着刺绣。
“月燃你可从不做这绣活,今日如此,是不是真如外间所言?”琪宁见她认真,不由摇头晃脑,斜眼打趣。
“什么?”月燃不解。
“鸳鸯!啧、啧、啧,定是送给四阿哥的对不对?”琪宁二人笑得暧昧。
“四阿哥?我为什么要送给他?”
“少装了,宫里早就悄悄传开,你与四阿哥情投意合。我就说咱们暖香阁是福地,若涵还训我!”琪宁朝若涵不满的撅着嘴,若涵嗔她,很高兴,“是,是,是,托你吉言。”
“你们再说什么?我那有和四阿哥情投意合。”月燃低叫更糊涂。
“四爷是冷性子,独独对你热情似火,你生病了亲自来看,夜深了又送你回来,甜甜蜜蜜的牵手而行,还骗我们!”琪宁咧嘴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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