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完,他已然变脸,强硬封上她唇,月燃被禁锢的无法动弹,任他如狂风般袭卷而来,舌尖传出腥甜,他深没入喉,黑眸中滚动着的固执逼她再次落泪。“别令我知道你心中的那点事儿,让他埋葬,烂在肚里,否则你我再无情意。我说过你只能是我胤禛的人,现在即便是十三,我也不会放手。”他于她耳边吐气匀息,却一点不损强势冷硬。月燃还想开口,他大力抓住她手臂,凛冽的眼光如刀剑般呼啸而来,手臂传来的疼痛不得不让她住口,而他的气势更令她心悸。最初的不怕是因为无所在意,而现在她在意胤禩,因为在意所以更怕四爷强迫,他轻而易举的寻到她的弱点,毫不费力的拽于手中。月燃瑟瑟发抖,泪如累珠。四阿哥轻尝她脸上泪水,颗颗剔透,滋养着他心间情素,他口气渐缓,“查秀云的家人我会设法安抚,你也勿需想得太多,好好将息自个儿身体才是。”月燃落泪不语,心中哀哀。他托起她脸,伏身吻下,月燃闭目泪水四溢。
苏培盛进来的时候看见相拥的两人吓了一跳,转身回避却叫四爷喊了回来。月燃羞愧埋首四爷胸前,四阿哥坦然自若,见苏培盛端来姜汤对他的机灵很是满意。苏培盛离开后,他强逼她喝了姜汤,月燃边哭边咽,呛了几次他也不罢手。“早些年怎么没这么多泪,真是泪人儿做的!”他摇头低叹,轻抚她背。月燃扯着他前襟,咳得面红耳赤。粉红的耳根几近透明,四阿哥忍不住伸舌轻舔,月燃一个激灵,涨红脸捂住耳朵戒备看他。四爷嘴角微扬,全身寒气无踪只剩四月骄阳。“肖静远前日到了京城,想见他吗?嗯?”他抬眉诱惑,指勾她颚。月燃一愣,“肖大哥来京城了?”他点头,“现在我府上,若想见他,明日一早我让苏培盛来接你。”月燃想见肖静远,可不想去他四爷府,但肖大哥是他幕僚,不去又怎么相见呢?“要去吗?”知她和肖静远的感情不一般,他不急。月燃看他良久,终是敌他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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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康熙批完最后一张折子,伸了伸懒腰,月燃赶忙上前收拾笔墨,折子装匣。康熙庸懒不动,盯着忙碌的月燃眼光渐迷离。“丫头,上回在良妃宫中跳的舞再给朕跳一次,可好?”月燃微笑,“皇上爱看,奴婢自当奉上。”
于是同样的舞,同样的歌,同样的衣,东暖阁内流光艳舞,歌声妙嫚。月燃舞得投入,却在袖落时匆匆瞥见似有泪光的康熙,怔仲失神,旋转脚崴身斜倒地。一阵低呼由门边传来,有人如风般的赶到,接她入怀。月燃睁眼见是紧绷俊脸的十四,身后还有痴痴傻傻的十阿哥。两个阿哥是来请安的,十四扶她站好,忙扯着十阿哥磕了头。
“皇阿玛,阎选可怜,要今日见着月燃断不会再有‘嫦娥终是月中人,此生无路访东邻。’的遗憾。”十爷还未站稳便咧嘴嚷嚷开。
“你这小子,说及正事儿一首诗也记不住,谈风花到能引经据典。”康熙拿眼白他,无奈摇头。
“儿子是托皇阿玛的福,终于得见月燃姑娘天籁仙舞,一时高兴,一时高兴。”十阿哥摸头傻笑。月燃掩嘴一乐,突见十四瞪她,忙收笑意。从进门到现在,这十四爷就腮帮鼓鼓,也不知他在气什么。
“月燃,爷瞧着你这霓裳羽衣舞不逊诗画。改明儿咱们去红袖招,你和诗画比比?”十爷高兴的忘了形儿,十四心知不好拉他衣袖,急得干瞪眼。十爷是二愣子性格,有时憨直得可怕,御前说话口没遮拦,听他诗画、红袖招的说了一气,月燃吓得一眼康熙,一眼十阿哥。
“红袖招?”康熙爷大为震动,舒眉渐皱,眼移月燃。
十阿哥见三人神色不对,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捂嘴,眼如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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