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趔趄后退。“胤禩，胤禩，你听我说。”
“脸皮真是厚，滚！”十爷叫嚣着上前又要动手。
“你们让开，你说。”胤禩淡淡，神清如茶。月燃心凉，扑过去拉着他袍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心里只有你。我去求皇上，我去跟他说我不嫁四爷，只要嫁你。胤禩不要这么冷漠，我受不了！”
“月燃，你是真心爱我，还是真心害我，去跟皇上说？”他冷哼，“先前宫里的传闻我只道是他强迫你，我真傻！再怎么强迫也不可能绑皇上的女官去府上过节，再怎么强迫也不会想出那讨皇阿玛欢心的寄语。本以为今日借着献粥求皇上把你赐给我，你知道我进乾清宫时见到怎样的场面吗？”他冷冷叙述，似乎跟本事不关已。月燃泪眼朦胧，心正一点点破碎，“胤禩，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轻轻推开她，“我见到四哥正在嗑头谢恩，谢皇上满意他家的腊八粥，谢皇上将你赐给他。我以为是四哥一厢情愿，不顾死活的嗑头让皇阿玛收回成命，说你爱的是我，请皇阿玛降旨赐婚。四哥却笑言我误会了你，他理直气状，旁证愽引，细述你两人之事。我就像丑角，被你二人戏耍的丑角，可笑，可笑。”他凄历低笑，眼浮水光。“十四也是傻子，痴得为了你帮我说话，你把我们兄弟二人当成什么？你即爱四哥，又何承诺？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说这话时你不问心有愧吗？”
“胤禩，不是这样！”她抱他，他却向后一退。月燃急得大叫，“我不敢得罪四爷是怕他害你。”他一愣，忽仰天而笑，“害我？你的借口也太烂！”他强势撞过她肩，月燃拉他，他充满怨恨的打开她手，闭眼吸气，携九爷、十爷决然离去。
“胤禩，不要走！”月燃眼前一黑，“扑”跪在雪地里，不曾料的结果远远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赐给四爷，怎么会这样！她不要，她只要胤禩。揪心的痛绵绵延延抵达百骸，心漏了一样，力气、温度正慢慢流逝。她起不来，追不上，神情惶恍喃喃低语，“你不明白，他会害你，你不明白，我怕他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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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人已在暖香阁内，若涵说是四爷和十三爷送她回来的，她不知在雪地里躺了多久，人受凉迷迷糊糊烧了几天。皇上派了最好的太医过来瞧病，四爷也天天来一次，回回都很心痛的样子，若涵劝月燃想开些，她和四爷的婚事宫里都已传开，皇上已命人择了吉日，二人定于半年后完婚，康复后月燃就可出宫侍嫁。
四阿哥又来了，她木纳看他，木纳听他说话，木纳吃药。他不是个耐性好的人，看着月燃模样火大的摔了碗，告诉她别心存幻想，不论她愿不愿意也得进他四爷府。
十三来了，紫宜来了，梦蝶来了，凝宣也来了，人像走马灯一样，月燃只看清眼前的十四，抓往他，求他带胤禩来。十四痛苦摇头，“月燃，我救不了你，也断不会害你，害八哥。安安心心嫁给四哥吧！这是皇命。”
“胤禩，恨我，他恨我！”除了垂泪，能做的便是自责。
“八哥也是一时气极，等他想开了，他会明白。”
“我真的没有和四阿哥怎样，真的没有！”月燃太急，哭得厉害，咳得厉害。十四不忍揽她于肩，慢慢捶她背，“小燃，我们尽管有许多无奈，不舍，可只能妥协，这是生存之道啊！就算是为了八哥，你也要好起来，快快乐乐，他才放得下心。”
天冷，心更冷，出宫的日子月燃去向康熙磕头谢恩，几年相处对他不知是不舍或是怨恨。他说：“丫头不论你心里原先念的是谁，从今日起只能有四阿哥。朕疼你，四阿哥，四福晋识大体，进府后决不会亏你，朕的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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