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舌入檀口便觉榴齿含香,如追逐宝物般纠着缠着软软丁香花。她有些退缩,可又强做热情的咬住他舌,矜持吮吸,矜持回应。一双小手怯怯圈上他腰,仰头配合他深深拥吻。难见她如此乖巧,四阿哥不由心神一荡,越发收紧她,手不觉探入衣襟,包住半只浑圆。她瑟瑟一抖,拉住他手又犹豫着缓缓放开。四阿哥胸口一阵抖动,闷笑着唇至耳边,“不喜欢就别装,你那点心思一看就明白。”月燃睁眼见他狭促而笑,隐着怒意打掉他手,四爷哈哈大笑着将她一把揽过,甚为得意,“我即找着你,就别想再逃。”月燃气呼呼地趴他胸口,心里暗暗骂着万年老狐狸。
山中行了几日,四阿哥守她得紧,吹云草的招势早被他识破,趁夜逃走,他是夜夜拥她入眠。枕着四爷臂弯郁闷想着脱身之计,身后的他圈上她腰,“还没睡?”
“睡不着。”
“别想了!我是有备而来,你逃不掉。”他收紧她,气灌入颈。月燃缩了缩,慢慢问道:“为何是我?四爷是很讨厌我的呀!”
身后之人顿了几秒,“我从未讨厌过你,至于为什么会是你,你不会想知道。”
“是因为皇上对我的宠爱吧!”背后无声,月燃叹了口气,“我只不过是个奴才,又能起什么作用。四爷,你终归会赢,放我走吧!”腰间的手紧了一下,随后四阿哥浅笑,“真是恶习不改,总以为什么都明白。送你四个字,难得糊涂。”说完翻过她身,揽腰吻上。
临时搭起的帐子里很黑,唯他一双亮眼黑眸璀璨夺目。夜夜与他共眠都是提心吊胆,生怕他兴头一起又要强迫,幸而连日来平安无事。今见他半夜拥吻心里发慌,伸手挡他。
“你的伤也该好了,我不想再等。”他突然发力,扯开她腰上丝带。月燃吓得拼命拦他,他按她手于两侧,用嘴挑开她白色中衣,丝质桃红肚兜发出暗暗的光,胸上一对鸳鸯春情荡漾,四阿哥隔着绸衫珍爱含入,“呀!四爷不要逼我,你的那些随从都在外面,要再无礼我可要大叫了!”月燃扭动着,低叫着。四阿哥咯咯笑,边咬边暧昧低语,“我无所谓,只要你叫着舒服。”
“四爷,你……。”月燃气结,抬腿直往他跨下。他顺势手至膝弯,整个人和着美腿压向月燃,“这么狠,若是伤了我,你可要后悔一辈子。”他笑意迷蒙。
“你……无懒。”月燃气极,推他徒劳。
他笑得更欢,“房中若还是正人君子,怕月牙儿要欲哭无泪。”说完觅上红唇,撩开她裙衫。处事沉稳的四爷,人人敬怕的冷面王,屡屡对她轻挑不制,人前人后两个样儿,到真叫她欲哭无泪。失身于他便要一辈子锁进阴晦皇城,而她又以何面目再见胤禩,她不要!拖住四阿哥点点下移的手,幽幽叫道:“四爷,我肚子疼。”
正在腹沟来回巡弋的唇一滞,他抬脸,似笑非笑,“又想玩什么花样,嗯?”
“没有,我真是肚子疼。”
“刚才不是好好的?”他又要埋头,月燃侧身躲开,“是月事。”
他一愣,哈哈大笑,“要找也找个好点的理由,这么蹩脚,能骗人吗?”说完手入腿间便停在那里,月燃推着愣住的他,“没骗你吧。”他回神,欺身狠狠封唇,“我也一样可以要你。”
“我会是四爷的妻子,这种情况下四爷若强要了我,会对我的身体不好,说不定落下个什么后遗症,到时候可没办法给四爷您继香火。”月燃不急不慢,底气十足,推着犹豫的他坐了起来。
四阿哥咯咯咬牙,气绿了脸,“你给我记着。”说完倒地,翻声背她而卧。月燃掩嘴,从来没有这么热切盼望她的到来,至少自已又有了几天时间,四阿哥,咱们慢慢耗吧!
山水相辉,一半烟遮,一半云埋。沉地的游雾于草叶,于脚下,月燃掀帘出帐看着飞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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