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身份,为何闯入她屋又没伤她,有没有遗落什么东西等等,月燃一连答无数个不知道,他仍是咄咄逼人,咬着说一定有证明小天身份的东西落在她房里。见他如此月燃起疑,九阿哥似乎是对小天给的那包东西感兴趣。用生命换来的!会是什么?
九阿哥很头痛,好言相询,她一问三不知,屈打成招,她又是未来四嫂,摸又摸不得,打又打不得,恨得牙痒无奈将她放回去。那刺客偷走的东西足可要了八爷党全体的命,九阿哥眉宇紧皱寻思着为了大局只好利用一次八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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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争斗下生命竟显苍白,想起四爷曾说过这场战争不是简单的成王败寇,是一将功成万古枯,不归路上谁仁慈就是对自已残忍。突然明白阿哥就是阿哥,谁也别想试图改变,胤禩如此,四爷如此,甚至连胤祥也是如此,过去做的化解与调和原来都是一厢情愿,历史总归是历史。
手中黄纸包上小天的血渍已经干涸,里面有一封染血的书信和凝成血块的金钢沙粒。胤祥想要它,九爷很紧张它,谋害康熙的果真是仪表不凡的八爷?月燃甩头不愿相信,那个捧她在手,温柔如风的男子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的心?信是给九贝勒的,记着金钢沙的使用方法,而书信人的落款更令月燃大惊。非凡!医好她眼伤的非凡哥哥!不敢相信他会参与拭君,若说他是为钱与京中权贵勾结炼制红铅,那此番又是为了那般?商人无利不往,难道他赌胤禩会赢?都用命下的赌注是不是太大?
心绪不宁,芊儿在屋里燃了香料仍是不能安神。借着月光出了小院,明日与胤祥的见面该如何使他明白唯有放手才可避祸。虽调和无用,仍不愿做伤害他们的催化剂。她不打算将信给胤祥,但小天临终的托附会照办。于是才叫了纤儿,托她带信十三阿哥。
秋日是叶子的花期,院内奇株异树红花不再,少了份甜美花香,多了份幽幽叶香。墨黑黑的两道旁,一株银杏树下靠着位优雅人儿,绣着金丝的月白缎子在黑暗中尤为显眼。月燃的心突突跳了两下,今日是他巡防,脚如铅灌再挪不动分毫。树下之人也发现了她,身型不动,两人就隔着几步之遥静静相望。他一直都是躲着她的,回来除了那次梦境,他连正眼瞧她都很少,阴差阳错之后即如这般情意涌动又如何?她后退,承受不起就只有逃开。
转身未及跑走,那人已从身后圈腰拖她入怀,他头搁她肩,重重的,压得她生痛。侧身躲开,他却不允。
“痛!”她低叫。
“你也知道痛吗?狠心撇下我,去做别人新娘?”他在耳后吐气,没有怪罪之意,只有心疼喃呢。
“胤禩,我没有,我不知道四爷会找着我,我不想,我……。”
“燃燃,恨我吗?”他打断,转过她身。月燃眼眶一红,糊乱摇头,糊乱叫着:“没有!没有!胤禩,我不曾怨你,更不会恨你。”
“那还爱我吗?”他眼眸淬人,紧紧将她收入怀中,月燃埋他胸口内心煎熬,哭泣着不敢承认。“爱我吗?”他又咬字询问,托起她脸不容逃避。能不爱吗?那种俊朗,那分柔情,那般誓言,淡淡的尤如绢绢细流滋润心间。她抬手抱住他,哽咽着于他脸侧不住点头。
“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是命,是命啊!”
“我不信命,失去的我要亲手拿回来。日西升,月不落,四季无,情方了怎能忘记?无论今后发生何事你都别插手!好好照顾自个儿,等我接你的那天。”
“胤禩,我不要你因我而执着,更不要你因我而涉险,咱们离开,离开行吗?”明知他不会同意于还是忐忑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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