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将大阿哥圈了。胤禩越发冒头,受康熙重用掌管内务府,朝中声望如日中天。四爷并未因痛失臂膀消沉,而是更加滔光养晦,卸去峰芒,日日进宫请安,扮演起孝顺儿子角色,众阿哥夺嫡之争越演越烈。
自已的婚期便在这谁也不料的节骨眼上,现在众人没有道贺的兴致,四爷也恨她,草草被抬入四爷府,草草拜了天地。一身红装,床边枯坐,四爷没来,第二日知道新婚夜四爷收了瞿静,府里女人们看着她笑话,柳如替她鸣不平,而她看来这样最好。一方小院在四爷府最僻静的角落,设施简单却还齐全,除了柳如、寻安,偶尔一来的肖静远,整日便再难见人。柳如说四爷得了人就变,寻安也不再还嘴,天上地下的侍遇她看在眼里。十三一直令月燃很挂心,胤禩,她也有话要问他。
回门时遇见紫宜,人憔悴不少,她是他的嫡福晋,一府的人吃穿用度全系她身,月燃知道四爷一直暗中帮助她们。抱着紫宜第一次喊了姐姐,她对她有愧。出于私心没能马上让十三洗脱冤屈,可她告诉紫宜一定会让十三早些回来。她写了付字让紫宜带给十三,请他二人都好好保重,等着团圆的日子。紫宜展开那付字,含泪看完拉着月燃的手哭泣不止。桌上墨迹未干的搁着一联,如锥画沙的柳体字透纸背,上面写着:
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辱宠不惊,看庭院花开花落。
一笑而过
新立太子之事被提上日程,幸存的阿哥们如狼似虎。四爷府的谋士仍让他暗兵不动,八爷党拉帮结派,急功进利的心今其忘了警惕康熙。她知道这次胤禩不会成功,他会失去康熙的信任,直至父子反目,那时夺嫡的希望全无,他该跟她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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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四爷进宫请安,极配合的扮演恩爱夫妻。从进四爷府他就未和她说过一句话,冷淡与过去的炙热天壤之别,虽是侧福晋却是失宠,雪中送炭的人往往很少,落井下石的却大有人在,压抑的不满会如风干的粟壳。针对她的冲突偶有发生,月燃从未觉得那是她的家,陌生人的伤害除了伤及表皮,决不会深入灵魂。每天除了请安和三餐,她尽量少出小院,躲避是她擅长的。
吃完中饭四爷留她在德妃那儿,自已去了养心殿。对于这个婆婆没什么感觉,她对月燃向来也没多少好感。当初皇上宠她,儿子宠她,自无话说。可如今失宠的人没有必要去花过多的精力,闲闲散散聊了两句,德妃让她帮着抄几篇佛经说午睡后用,自个儿进里屋休息去了。
屋里燃着碳火,可仍是僵脚僵手的冷,边写边呵气,尽量让字儿写得大些,老人家的眼睛都不太好使。说到眼睛令她想起挑灯缝制绿裙的良妃,那承载着满满爱意的针针线线,费眼费神,不知她好不好?良妃宫中的欢乐,吹萧而和的胤禩,一曲《爱不释手》尤如昨日,唇边荡开浅浅的笑,失神起来……。
当手上传来温暖时,她才惊觉身后握上双手圈她入怀的十四。
“这么凉,额娘真不会心疼人。”他埋她发间,深深吸气。
“十四爷快放开,让人看见!”月燃低叫,想要挣脱。他不让反而箍得更紧,“小燃,过去是我错了,以为任你选择便能成全你的幸福,可事实并非如此,只有强者才配拥有你,给你幸福。四哥的强取令我痛恨,而八哥的软弱更让我心寒,所以今后我会自已来,你原本就是我的嫡福晋,等着!”
背后传来的低沉声音令她无比震惊,十四仍没放弃!她不想成为他们争夺的又一个目标,只想简单的爱与被爱。已经够混乱,再加个十四她负担不起。想要转身,十四却大力一抱匆匆吻上她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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