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为护住那娇娇嫩嫩的小宝贝。心里千遍万遍的对自已说过,胤禩,不怪你,可宝宝,是否会怪妈妈?
四阿哥是爱憎分明的人,对胤禩越是隐而不发就越恨入骨髓。张洛蔷来看她的时候,他谈笑风生,做大事儿的人心面不和是信手拈来。他对洛蔷说谢谢八弟关心,等日后月燃康复还会登门拜访。月燃心里清楚经过此番她与胤禩再无可能,她亲手点燃了四阿哥的仇恨,就算引火烧身,要焚毁的也只有她,而非胤禩。她留有后路,无论胤禩,胤祥一定能护住。
“福晋,洛蔷唐突,请您念在同为母亲的情份上放过爷。”寻安送走四阿哥后张洛蔷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此举让月燃大吃一惊,忙让她起来说话。
张洛蔷泪光闪闪,楚楚可怜,她说,“未进府时爷就时常提及您,洛蔷深知您与爷情深意笃,因您,爷想离开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可我总认为他不过是想想。至到前些日子突然回来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弘旺,三日之约要撇下妻儿,携您远走。福晋,旺儿还那么小,没有父亲他该怎么办。我们母子势单,少了爷的照佛如何在府中安身立命。”
“洛蔷,你的担心是多余,他没来,也撇不下你们。”月燃苦笑。
洛张蔷摇头,“没去是形势逼人,而他并未死心。洛蔷今日来就是求福晋放手,断了爷的念头,不为别人,只为他。福晋可曾想过成全您的心愿,于皇上是不忠,于良妃娘娘是不孝,于妻室儿女是不仁,于兄弟是不义。您真的忍心让爷背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骂名。”
月燃震惊看着张洛蔷,她一贯柔软,此刻却言词灼灼,话峰犀利。忠孝仁义,牵判胤禩的枷锁,她不是在同天斗,是在同他斗。道义责任是价值观念,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她输得彻头彻尾,却认清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儿,眼眶盈满水花,“洛蔷,不用担心,弘旺不会少了父亲,我也会一直是四爷府的燃福晋,帮我……照顾好他。”
毁灭与离去,她同胤祥一样选择后者,远离是容忍,也是不求回报,甚至比朝夕共处爱得更加深沉,也许默默守护从此将伴她了度余生,唯求他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