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改日做好再请您试试,璇雅这就告退。”四阿哥扯了抹笑,算是答应。
“福晋,璇雅告退。”
璇雅走后屋内气氛快速冻结,四阿哥就着塌上茶机,顺手抄起一本书。月燃站在门边,立了半晌后也不见他有理她的打算,清咳一声,“四爷知道肖大哥去哪儿了吗?”
“不知。”四爷抬眼快速瞄她一眼,继续看书。
“月燃想请四爷别再难为任何人,一切都是我的错,该怨,该罚的也只有我,月燃可一力承担。”
“一力承担?哼!”他冷笑,啪丢开书,下塌抓过衣襟,拉她近前,“凭你所做的事,死一万回也不够。四爷我从未想过会遇见像你这样的人,说好听点儿叫不要脸,说难听点儿叫淫妇。你以为那样的耻辱靠你一人之力,我就可泄愤,兆佳.月燃,你太自不量力,此事儿没那么简单。”说完愤恨的推开她,月燃重重撞在门上,木门嘎吱作响。背脊的疼痛迅速扩散,扶着门边额渗冷汗,扑通跪在地上,“四爷要怎么恨我都可以,只求你大人大量扰了其他人。”
“其他人?你到现在还想着他,死了这条心吧!抛妻弃子,凭你?愚蠢!”他嗤鼻不屑,冷冷丢下句话转身进屋,“以后别进这书院,免得污了这圣贤之地。”
颓废坐在地上没有泪,只是心上滴血,抛妻弃子凭她不能,是太不量力,太自私,如今的局面怪不得任何人,只怪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