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是皇帝,一人之命关系天下苍生,所以要爱惜。可听者却会错了意,正色道:“月儿,做为一个女人对婚姻有独占欲虽大逆不道,可我试着了解。而府中的妻妾照顾她们,我同样责无旁贷,所以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您是她们的全部,应该的。”要怎么对侍自已的妻子是他的事,与她何干。只是心里突然生出格格不入的孤独感,这理没有人能理解她,即使疼她的十三。低头时落莫神情没有逃过四阿哥的眼,他紧紧拥她进怀,坚定地说:“月儿,你很重要,别再拒我于千里之外,让我看到你的心就不会孤独。”
“四爷看清了,明白了又如何?什么也改变不了。”十分无力,十分脆弱。
“这就是人生,总有许多无奈,不能改变就试着接受,对你,对我同样适用,想柳如了就让她回来。”他说的是大实话,没有猎杀团团,主动原谅柳如,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无奈到接受。
“四爷不恨她了吗?”
“宛心的事我心里有数。”
月燃点头,叹气道:“只是可惜了孩子!”
“我会查明白。”
他眼中的狠决让月燃不禁一抖,四阿哥立刻查觉,放缓神色,“月儿替我生个孩儿好吗?延续你我生命的孩儿。”月燃一愣,他低下头轻点她唇进而诱惑,“想想,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孩子,会说话的眼,弯弯的眉,翘翘的鼻子,红润的小嘴,玉琢般的人儿,人见人爱的小宝贝儿。”他声音极缓,勾勒的图像充满蛊惑,想象血骨至亲渐渐入神。“我已为他起好名字,就叫弘靖。”
靖,思也,谋也,理也,治也,和也,安也。治国安邦之资悉数囊括,他的期望,他的心思一字而表,惊恐睁眼衣衫退半,挽衣摇头,抵着他喊出个不字。
“为什么?”柔和的眼里尽现失望。
“四爷,不要,不要,我没准备好,别逼我!”拽着衣衫不放,神色痛苦,风雪之夜尤记心上。
“好!好!我不逼你,不逼你,我会等,直到你愿意。”他表情悔涩,拥着月燃一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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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燃叫寻安找来冰糖,梨儿,干贝,亲手为四阿哥炖了碗止咳润肺的甜汤。让寻安送至书房,她却不去,说四爷的书房除了主子谁还敢进。月燃瞧她贼笑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书斋。
门口的苏培盛见是她,又瞧着那碗甜汤,乐呵呵的也不通报掀帘放行。月燃脸一红,埋头进了屋子。见四爷仍趴在那张书桌上,微摇头,这人决对是工作狂。放下碗,他也未觉,以为是苏培盛,头也不抬的问道:“什么事儿?”
月燃不语,第一次为他做事竟有些不好意思。来人无话,四阿哥眉头一皱,抬脸,吃了一惊,“月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月燃扭扭捏捏,四阿哥眼移汤碗立刻明白,扬眉一笑,扯她坐于腿上,“你做的?”月燃点头,脸却埋进胸口。四阿哥含笑托起她脸,眼如星亮,“月牙儿,咱们有个不错的开端,不是吗?”
“四爷,我……。”其实她只是想感谢他近段时间给的自由生活,没有别的意思,急要解释却被四阿哥截住,手抚她唇,轻轻柔柔,“我不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