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昏昏欲厥,压着心头烦乱让十四扶她回帐,挑几个丫头送来。
暖暖的帐子中只剩她,四爷和十三。十三说她受惊,要她歇会,她却不肯,知道长发散乱的自已很狼狈,可她不想离开四爷,似乎自已的生命正透过衣衫点点传进四阿哥的血脉,声音如水,“胤祥,我是他的依靠。”低头眼寻眉眼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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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突然高烧喂不进汤药,连继三日月燃以唇哺之。口中是苦辣的药,舌尖有撬开四爷牙关时留下的伤,可对他的心思却一日比一日清晰明了。
四爷的伤情康熙很重视,每日一询,御医们的医术也很精湛,在悉心照料下四爷逐渐退烧。德妃经常来,偶尔十四会陪着,因为儿子的缘故她稍稍放下对月燃的成见。这天目送两人走远,突见十四折返,惊讶中月燃被他扯出帐外,问他何事,他只是使着蛮劲拖她至营地隐蔽处。
“十四爷,四爷一个人在帐子里我不放心。”出来时帐篷里没其他人,四爷又在昏睡很担心,他是蛮子,率性而为且一贯如此,只能好言相劝。
“我就那么令你厌烦?”他苦脸,可怜兮兮。
“十四爷别这样,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我不要你做朋友,你知道我的心思。”他发急,钳在她手腕上的手箍出一圈红印。月燃有些蹙眉,今儿这十四爷是怎么了?忍痛轻拍那只大手,“我知道,可缘份是有缘才有份,若无缘无份,既使有心纵也枉然。”
“你怎知我们无缘,若说无缘不会相识,不会一早皇上答应你做我的福晋,是他们抢走了你。”他沉脸大叫,大力一收月燃撞上他胸,捂着鼻子直呼疼。十四这才缓了劲,一只手攀上她脸,生着茧子的手有些割人,月燃没有避开,仰脸看他很坚定,“十四爷,您的好月燃一辈子也不忘。你有执着,月燃也有,可一路行来我渐渐明白执着是妄念,不但苦自已,也苦所爱的人。十四爷也许并不知晓我这几年是如何熬过的,可这段经历让我明白如何生活。四爷告诉我人生有无奈,不能改变就试着接受。我也想将这话赠给十四爷,希望你同样放下。接受并不代表遗忘,而是放下痴念更好生活,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这个道理。”该放下了!曾经他的打算是什么已不重要,现今只不想他同她一般自苦。
十四目光闪烁,盯着月蛾星眼的月燃脸现爱慕与痛苦,“你给了四哥机会,为什么不可以给我。”
“十四爷,我……。”
他摆手,一脸认真打断月燃,“我只问一句,如果没有他们你会不会爱上我?”
月燃稍愣,晒然一笑,“没有那样的如果,一切皆已错过就该珍惜眼前。好好爱十四福晋,给她,也给自已机会,而我也会好好守住四阿哥,我的丈夫!”曲膝相福望他放下。
十四苦笑,“夫妻一脉尤如鹣鲽,我竟没有一点机会!”他退后几步,仰脸闭眼,深深吸气,“罢了!罢了!你即已找着幸福我还强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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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