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用强,只是形势所迫,抑或真情流露罢了,所以她心里从未怪过他。这些话兴许只是阿玛为了断自己的念头编的瞎话吧,敏儿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整整一个月,敏儿便只待在自己的小院里,她找人做了只羽毛笔,沾着墨水也能写写英文。再不复习复习,就算有朝一日回去了,她的专业课可就白学了,于是她将自己能够记起的单词全部按照字母顺序写了出来,后边注上汉语解释,一个月下来竟写了一大厚摞,如果装订起来,不知道这算不算中国的第一本英汉字典,编著人可是闵敏呢!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多日低落的心境倒稍微开朗了些。
阿玛果然说话算话,一个月一过,守在院门的小厮便都撤了,可她却懒懒的提不起兴趣再走出这道院门。这三十天的禁足,她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书房里,剩下的时间除了一日三餐,最多听听阿玛的教诲,和额娘说点闲话,跟丫鬟们也很少说话。阿玛跟她说道理的时候,她也不再反驳,只一味低着头听着,额娘跟她闲谈,她也只是随声附和几句,却没发现阿玛和额娘眼中的忧虑神色越来越重。
这日,马齐与福晋二人从敏儿房中出来,刚走出院门,福晋便抹起了眼泪,口中埋怨着:
“老爷,你那日到底说了敏儿什么?女儿自从能开口讲话便一直爱说爱闹的,现在怎又变得这般沉默寡言的了?连红绫那个丫头都看出来敏儿性情大变。你说把守门的奴才撤掉,她心里自在了就好了,你看看如今又过去十多天,敏儿还是这样,满腹心事似的,不如老爷求十二阿哥带敏儿出去散散心。”
马齐心里也不舒坦,当天他的话是说得有些重,看敏儿似乎也想通了,还认了错,没想到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他既后悔又无计可施,每每开导她,敏儿就会点头答应,表示一切她都明白。可行事上却再也不像原先那样开朗爱笑,沉静的判若两人。
“好,明日去上书房我便邀十二阿哥过来府上。福晋平日也多陪陪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