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件不至少值个万八千的。
“你家爷这是怎么了?”小禄子抬头一瞧,八贝勒爷胤禩已站在身前,赶紧跪地请安,答道:
“主子他刚见过敏格格。”其余的话他自是不敢多言。八爷的心思是如何的敏锐,心中立时便有了谱,左不过又是闹了脾气回来摔东西出气罢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继续在这外面伺候着吧。”八爷说着,便打开门进了书房。
“出去!谁也别来烦我!”九爷正背对着门,拿了架子上的一只五彩琉璃瓶就想朝地上摔。
“老九!别闹了!”八爷的声音低沉,却自有股不怒自威的严厉。“你如今倒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便是几个月也等不得么?”
胤禟握着花瓶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依然凌乱而狂躁。
“你也知道敏格格明年3月便要进宫选秀,原先马齐还想把她在家里多留三年,幸好户部有我的人。等她进了宫,我自会想办法让你遂了心愿。虽说没有十成把握,总也有八成。”
“八哥。”胤禟放下琉璃瓶,忽然单膝跪地,就要给八爷行大礼。胤禩忙伸手拦住。
“咱们兄弟本来就该互相帮衬着,你又何须跟我这般客气。”胤禩脸带微笑的扫了眼一片狼藉的书房,“你可是越发的出息了,哥哥我还不曾见过你为哪个女人这样的认真过,也不知那敏格格可是个有福之人。”
胤禟脸上闪过一丝狼狈神色,“岂是人人都能像八哥你这般顺利。表妹她平日里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儿,也就你说的话还听得进去,八哥你快去劝劝她,别成天总拿茶馆那些事儿来怄我了。”
听九弟提起自己的福晋,胤禩笑的便更深了,“那还不是十弟多嘴惹的祸。”——
却说敏儿和阿布扎回到东院,免不得要编些瞎话来应对,幸亏只有阿布扎知道大概的真相,他又是最忠心的奴才。此时额娘和阿玛还不知道她受了伤,敏儿让红凌直接去找太医,又要白绸帮忙清理了伤口,上了简单的止血药膏。左手只有皮外伤,手腕也无大碍,却是右手的手腕动都动不得。
过了片刻,太医来了,额娘也跟在后边,原来绿袖早偷偷给福晋送了信去。太医的诊断与敏儿的猜想一样,手腕骨果真断了,处置起来不外乎将骨头接好后用夹板固定,再从肩上套了白布挂到手臂上,将手腕稳定住,不会经常受震动或外力影响。别的倒还好说,只有接骨的时候敏儿几欲疼昏过去,眼泪是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的流下来,额娘在旁心疼得陪着落泪,恨不能替她受这罪。
这一摔三个月内她便什么都干不得了,就是穿衣这等小事儿她自个做起来都困难。受伤后她一直在心里抗拒着不去回想这整件事儿的过程,她只清楚地记得自己说过若是胤禟再跟她发脾气,那便永远都不理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