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热心,就不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吧?
我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温浪漫继续道:“这次便是观燧坛的人在萧家堡附近发现有像是你的人出现,我才会赶过去找。但始终都找不到你,又跟萧家堡的人有了点小冲突,当时便推测可能是萧家堡的人掳了你去,这才一起去了萧家堡。”
我摇了摇头,道:“跟萧家堡没有关系,抓走我的,是魔教的人,就是上次在正义堂露过面的那些昆仑奴。”
温浪漫皱起眉来,“他们每次行动都会用*毒粉,想来武功并不济事,可恨是神出鬼没,行踪难觅。”
“萧公子也是说只恨找不到魔教行踪……”我才一提到萧萍汹,温浪漫抱着我的手便紧了一紧,我咽下了后面的话,微微转过身子,仰起脸看着他。
温浪漫轻轻笑了笑,低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总之,魔教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就好。”
我点点头,看向自己掩在薄毯下的腿。
若说曾纯洁对我做了什么,那就是找人来医好了我的腿。
我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温浪漫,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他。
不说能像罗思存那样举止优雅行动风流,至少要等我能够行动自如,或者索性等到成亲那一天,再给他一个惊喜也不迟。
这样想着,我不由又微微红了红脸。
想来我的动作令温浪漫有所误会,他只是将我抱得更紧,柔声道:“没关系,我会照顾你。长长久久,一生一世。”
我红着脸,重重点下头。
*** *** ***
温浪漫自那天起便在花迟谷住了下来。就像是之前在西泽城陪我养伤一样,每天过来陪我看书习字,推着我在谷中散步赏花,偶尔也会坐下来吹箫给我听。
有时候听着他吹箫,便会不自觉地想起花平的琴声。
其实我只花平弹琴,也就只有那一次。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当年那个“琴剑双绝”的艾大先生,早已死了。那天也许他只不过是喝醉了。之后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没有再弹。现在他的小指又残了一节,只怕以后想再听到那样的琴声,也不可能了。
而且温浪漫陪着我的时候,花平根本都很少出现在我面前。
以前每天晚上都会陪我练功和走路,现在却都变成了伴书和侍琴的任务。就算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也都是能不来就不来,非来不可也是和罗思存或杨三姐一起来,说完立刻便退开了。
我偶尔问起他来,就会被杨三姐和罗思存取笑,说就算花迟谷作风开放,花平又是上一代的人,毕竟不是我的生父,年纪相隔也不算太远,我新婚在即,未婚夫又在旁边,多少要避一下嫌之类。我也就没敢再问。当然,有关小狗的问题也就更加没敢问出口。
其实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毕竟从我到花迟谷来,除了被曾纯洁抓去那段时间之外,还从没有哪一天没有见过花平。
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回头,总能看到他在那里。
不论他会不会说话,会不会做什么,他在那里,我就会觉得心安。
不过花平自己也说过,他总不可能永远都陪着我,我总是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自己走自己的路。
何况我现在还有温浪漫。
这样想着,心态就平静了许多。
温浪漫来花迟谷的第六天晚上,我才睡下,就听到外面有人叫“有刺客!”
我一惊,反射性地坐起来,伸手就往枕下摸。
摸了个空。
我怔了一下才记起来,花平送我的那把短剑上次坠崖的时候插在崖壁的山石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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