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
温浪漫也拱手还礼,韦庄主点点头,也不管其它人,转身便走了。
那老者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连连道:“这个韦尔刚,真是……真是……”
温浪漫道:“韦庄主生性刚烈,虽有些我行我素,却不失为一条好汉。”
老者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温浪漫道:“承蒙常老先生相送,天色不早,在下这就上路了,告辞。”
那老者道:“韦庄主一路保重。”然后便领着随从退到路边。
温浪漫上了马,吩咐了一声,车子也缓缓动了起来。
自车窗内看出去,他白衣白马,一头黑发扬在风中,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看来就如同童话里走出的白马王子。
我看着他,仍止不住自己的心脏多跳了几下,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迷茫和恐慌。
他的箫吹得很好。
他是我见过最为俊逸的男子。
他回忆起某个女孩子时,会有一种梦幻般动人的温柔。
但是,我同样记得,他手里的碧玉箫会弹出可致人于死地的利刃。
我还记得,当那个对我最好的女人被那些人逼问被那些人暗算的时候,他站在我对面的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