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小人,甚至也恨那和柳大姐动手让那些小人有机可趁的韦尔刚。他们毁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宠爱和平静的生活。
但面对身边这人,心情却要复杂得多。
初见的时候,我为这个男人动过心。见过他出手,也很害怕这个人。但是“恨”,却真的谈不上。
温浪漫道:“那个姓柳的女人早年吃过男人的亏,所以对男人心狠手辣。死在她手里的男人,不计其数。”
我哼了声。那些禽兽不如的家伙,死了也活该。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但温浪漫却像是看出我的心思,继续道:“但她对女人,尤其是落难的女人,倒是真的很不错。所以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就好像她杀了那些人,那些人的亲朋好友便会去找她算账,我们杀了她,你若真的恨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在江湖,有些事情,就算不想插手,也难置身事外。”
我不说话,温浪漫道:“那天在西岭,我就觉得你像那人。后来在小蓬莱看到,觉得更像。但我不知你失忆,当时也不知你为什么会和她们在一起,不知你和杨三姐是什么关系,又不想和你动手,所以只好那样子请你来。你怪我么?”
我摇摇头。我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他又问:“想杀我为她们报仇么?”
我又摇头。
他问:“为什么?”
我很坦白的说:“我打不过你。”
他笑起来,笑了一会道:“你只消一句话,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你杀人。”
我垂下眼,我知道自己没这个能耐。那些姐姐们曾开玩笑的说过等我大一点要教我怎么样颠倒众生,但还没开始,她们就……
温浪漫道:“花迟谷内高手如云,而且忠心耿耿,甚至随时可以为谷主的命令献出自己的性命。”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提到什么花迟谷。他已淡淡接道:“我已通知花迟谷的人来接你,明天就应该到了。”
原来他还是以为我是那个姓花的女孩子。想必那花迟谷就是她的家了。我忽的站起来,“我不是花芙蓉。”
他又淡淡笑了,“你既已不记得往事,又为什么确定自己不是?”
我站在那里,咬了咬自己的唇,不知要说什么,半晌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花芙蓉。”
其实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既打定主意要忘掉自己的过去,那么以什么人的身份活下去又有什么区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做花芙蓉。
我就是不想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那个在纷飞的桃花里飞落的精灵。
温浪漫缓缓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缓缓抬起手来。我以为他要打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他却只轻轻抚过我的发,柔声道:“我希望你是她。”
他的动作温柔如这时的月光,他的声音温柔如这时的湖水。
是,他希望我是。
或者在他的想象里,我一直都是。
他从秦淮河畔带回来的,他细心照料的,他每天来陪的,他吹箫给她听的,始终都是花芙蓉,不是雷小文。
我咬了咬唇,看着他月光下宛如玉雕的脸。“你不怕我回去真的叫人来杀你么?”
他笑了笑,继续柔声道:“能找回你,我已经觉得很庆幸。”
言下之意,死也没关系么?
我看着他,不知为什么鼻腔里突然觉得发酸。我打开他的手,跑回房间,才关上门,眼泪就滑了出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为这种事情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依然优雅柔和。“天色不早了,请七姑娘早些休息。明天花迟谷的人一到,在下便会通知姑娘。告辞。”
这一个月来,就算他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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