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很伤感。
花平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人的性格总是很难改变的。何况后天的环境影响亦很大,夫人在这里长大,她甚至在十八岁之前,就有了自己的玩具,她从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对。所以,她不会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我却没办法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们若想在一起,就只能这样的折中。”
我微微仰起脸,看着他,不知要说什么。
他笑了一下,“怎么了?”
我摇头,“没什么,只是很难得听到你说这么多话。”
他伸手出来,轻轻抚摸我的发。“对花迟谷历代谷主来说,女儿十八岁的时候送给她一个男人,不过是一件寻常礼物,一个仪式,一个学习课程。但对于我来说,今天就好像是女儿要出嫁一样。心情难免有些复杂。你嫌我话多么?”
我重重的摇头。就算他的这种感觉不过是爱屋及乌也好,我只觉得胸口满满的都是暖意,甚至满得都要溢出来,忍不住就酸了鼻子。
花平笑了笑,柔声道:“不早了,回去睡吧。”
我一想到要回去,一想到那人还在我房里,刚刚的感动就一下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余下只有厌恶不安和恐惧。我皱了眉,轻轻问:“一定要吗?我是说……”
花平道:“他既然是你的玩具,要怎么样自然看你的意思。你一剑杀了他也没问题。”
我静了一会,跟他道别,转身回房。
那少年还跪在那里。身上已穿了件白色的袍子,衣袖下摆都绣着一支大红的梅花,那是我的袍子。他没出门,自然只能找我的衣服来穿。
不过,这女式的袍子,映着他泛红的肌肤,散乱的长发,竟别有一种妖娆的风韵。
我看着他,问:“是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做?”
他点下头,连声音都已颤抖。“是。”
听到这样明确的答复,我反而不知所措。
有一种想要报复的欲念,想要将我当日承受的一切都还给面前的男人。但是,看到他那样低眉顺眼的伏在那里,却又像看到当日瑟瑟发抖的自己。
心思在报复与怜悯之间徘徊,末了却只道:“你学个小狗给我看。”
他很明显的怔了一下。我自己也觉得这做法很幼稚,或者我只是想试一下,他是不是真的百依百顺。
少年抬头看了我一眼,开始在地上爬,一面爬一面叫。“汪,汪汪。”
我看着他,轻轻叹了声。
难道花迟谷的男子已低贱到连尊严都没有了?
怪不得萧萍汹会说艾长平是自甘堕落,是人家的狗。
面前的少年已绕屋子爬了一圈,然后回到我脚边来,狗一般蹲坐着,抬头看向我。“汪”
“够了。”我说,“你起来。以后我就叫你小狗了。”
他居然又磕了一个头,道:“谢谷主赐名。”
“我要睡了。”我走向床边,一面道,“你不准过来。”
他的身体震了一下,却仍轻声应:“是。”——
闲聊分隔线——
TO:水煮鱼大人
昨天看到大人说,好歹也是现代穿来的
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想问一下,为什么要这么说?
TO:111
呵呵~
这篇文的起意,不过是BS的某贴~
然后我也想试一下写一些以前没写过的东西~
想试下看,若集中所有的雷因素,会变成什么样子
于是顺手就开坑了~
倒不知原来还有颠覆形象的效果~
真是抱歉啊~
不过,我原本应该是什么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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