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吃的有声有色,我自己闷头吃着,感觉有一片阴影挡住了我的光线,抬头向上看,是那日松,他正端着两碗酒看着我,瞅这个情况是来敬酒的,我放下手中的吃食麻利儿的站起来。那日松递过来一碗酒说:“今天那日松不对,请姑娘原谅!”说完仰头干了他自己的那一碗,看着他向我亮了亮碗底,十三和策凌大声叫好,只有我傻端着那一碗酒站着,那日松一直看着我,我笑着对他说:“世子的道歉,我收下了,以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从此后当世子为兄弟!”那日松听了我说的高兴的看着我,“我知道这碗酒代表着你我的诚意,不过,我实在是不会和酒,喝完非死了不可!”那日松了然一笑,接过我的酒碗又是一仰而尽,十三、策凌和我高声叫:“好!”
那日松放下手中的空碗,从怀里掏出我的折叠刀递给我:“这是你的刀!”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那日松,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格桑花的!”他笑着点头回身作回自己的位子上,我坐下来顺手把刀子放进靴筒里,十三看见了,好奇的问:“你总是随身带着它吗?”
我点头说:“是,一直带着。用来杀别人,必要的时候还会用来杀自己。”十三惊讶,摇头不在理会我转身和那日松拼酒去了。饭吃的差不多,我估么着时候差不多了,先带着洛梅往回走,刚出了营区,洛梅说斗篷没拿要回去取,我点头同意让她快去快回,自己在前边走着
一阵秋风吹的我有些冷,看着天上的星星,此时夜正浓,不再想刚才宴会的事,我回头看看蒙古大营灯火闪烁,也不知道这洛梅到底是取斗篷还是现做的,心里咕嘟着。
“驾!嗒嗒”怎么又是马蹄声,我皱皱眉头,声音越来越近,忽的穿来一声:“哈哈哈!台吉!看!是朵格桑花呢!”一个讨厌的声音跑进我的耳朵里,声音里尽显着轻浮。格桑花,格桑花,又是格桑花,这哪那么多的格桑花,我心里不爽,“呵呵,台吉!还真是呢!带回去吧!”不一会儿一群骑着马的蒙古男人就截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骑着马溜了过来,看样子是他们口里的台吉,只是我不知道是哪的台吉。他走近,骑着马转着圈的端详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转了一圈停住,他大笑着回头对随从说:“吉格儿!你说的不对!她是朵带刺的格桑花!”他身后的人听了一阵哄笑,这时这个男人转回头对我说:“怎么样,带刺的格桑花,你愿意和我去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实在受不了了,今天这种龌龊的倒霉事儿都让我赶上了,只觉的一股怒气由心底窜到脑袋里,脸上带着怒色,我大声对他喝道:“你也说错了!我不是格桑花儿,我是野花儿!最好离我远点儿!你难道没听说过‘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这句话吗!当心你老婆回家让你跪搓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台吉!人家笑话你呢!”领头男人的身后又是一阵哄笑,还带着挑衅,这个被称为台吉的人走的更近些,趁我不注意用手快速的抓住我的左腕,邪邪一笑:“我专门摘野花的!”他身后的人一直在笑个不停,我又羞又恼使劲挣扎,还是挣不开他的手,最后抬起右手的马鞭狠狠的打在了他制住我的那只手上,他见状反射性的松手,再抬手一挡,“啪!”稳稳实实的一鞭子满打在他手上,这次我可用了十成十的力,估计挺疼的,他缩回手借着月光看看,嘴上更添了些得意的笑意,看着我说:“你真是朵多刺的格桑花!你猜猜我是谁?我知道你叫‘妙格儿’对不对?”
我已经这么出名了么?我瞪了他一眼说:“我管你是谁!”这时远处策凌的大营那传来了“嗒嗒”的马蹄声,他的侍从立刻说:“台吉,有人来了。”我心里高兴,不管出来的是谁都对我有利,这个台吉小声的对我说:“记住我,策妄阿拉布坦,带刺的格桑花,后会有期!”他不管我的反映带着一丛人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