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留了门,只有她一个自己跑的,难得的丫头。”是啊,赶在那么都刑具面前跑是够难得的。我微微一笑,转回头问:“你叫莫晓棠?”
“哼!用你来问,要杀要剐随你便!”好个倔强的姑娘,我笑着摇头,走过去解了她手脚的绳子,扶她起来。她诧异的望着我,随后嘴里又凛厉了起来:“你们这些人,又要玩-什么花样儿!”真是倔强,待会儿就知道我是好人了,我回身先给嬷嬷说:“红嬷嬷,人我从偏门带走了。谢过红嬷嬷。这楼里姑娘们的事儿还要多靠嬷嬷。”红嬷嬷没了平时那夸张的表情和煦的点头一笑:“嬷嬷明白,大小姐慢走。”我听后点头扫了一眼莫晓棠,只见她脸上充满了戒备与惊讶。
把惊惊略略的莫晓棠带回四季阁交给兰姨,吩咐了一番就连忙的赶到“聊斋”。刚刚进了门,虎子就凑过来说:“姑娘,上次和您一起来的那个爷又来了,在您房里呢。”我一惊,三两步的上了楼,心里还想着:康熙这两天不是很忙吗?怎么今天到闲起来了?我今天可是和他报备的要来茶楼的……还没想个所以然出来人已经到拉门口。留下安顺儿和洛梅在门外,自己进了门,李德全识趣儿的出去了,临了还带上了门。
康熙自顾自的喝着茶看着书,没有半点儿搭理我的迹象。我小心的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手里捧着热乎的茶杯发呆。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可心里还是不自主的猛然一阵打鼓,以往常的经验他这是生气了,有一句话叫“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而康熙每每都是选择了后者。果然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我手里的茶变凉了,在我换杯热茶的时候康熙出声了:“不是跟朕说来这茶楼的吗?干什么去了?”他这猛的一出声吓了我一跳,手也跟着抖了抖,抬头看他,才发现他根本就没看着我,而是盯着手里的书:“去‘八大胡同’了。”说完了顿时觉得一阵的舒心,拿了帕子擦了擦手,放松的端起茶杯来了一口,心里也松了口气:总算没事儿了,这要是让他老沉默着事才大了呢,起码上次听十三说了一个大臣被斩了,死之前就是先经历了一番和康熙的生死沉默……
康熙抬眼扫了我一下,复又盯着手上的书,嘱咐到:“恩,你倒是诚实。以后不要去那种地儿了,让‘宫里的’听见了不好。这次要不是朕碰巧出来,还不知道你也会欺君呢。下次也别在蒙骗朕。”“哦。”我点头答应,利落又干脆。他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笑看着我问道:“这么干脆?那种地方很没趣儿吗?”我点头,是很没劲,在那里我就是恶魔的化身,那些姑娘眼里的坏蛋,毁了她们一声的人,估计除了莫晓棠以外的都这么想了吧……哎……心里叹着气嘴上也跟着叹,康熙饶有兴趣的问我:“出了什么事吧?说来给听听,朕也给你出出主意。”我把莫晓棠的事给他说了一遍,却没想到收到了个一想不到的答案。
“呵呵,这事间的事就是有个缘法。朕前些天抄了个京官的家,判的是斩刑,家里老小一干人冲奴,你嘴里的莫晓棠是那京官家的闺女。听你这么说这个孩子倒是个和他阿玛不一样的,可惜有个贪国库银钱的阿玛,跟着也流落了。这是朕的过错,可国法难容,他阿玛动的是浙江赈灾的银子,刑律如此,不判刑,朕难服众。你哥哥就是顶了他父亲的官职。”现在回想起康熙给我的答案,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还真是戏剧性呢。翻个身还是睡不着,又觉有些口渴,就披了件衣服下了床,打了火折子点上蜡,从暖珍子里倒了些水坐在凳子上喝着。想做个好人,做了,可却救回来个大小姐,还是被康熙给抄了家的,更巧的是萧默竟顶了她爹的差事,怎么就让我遇上了呢,不知道这回是不是救回了个不妙的麻烦来……真是没完的烦恼……“姑娘?怎么起来了?”隔间的洛梅推了门进来问。
“哦,没事儿,口渴了起来喝杯水。”我答道。洛梅笑着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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