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可很快又被太后差过去了。现在我的脖子酸的真的很要命,腰也累的够呛,这绣墩看着秀气,放的地方也耀眼,可偏偏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不象底下那些妃子公主们做的椅子有靠背可以靠会儿,我坐在这绣墩上只能直挺挺,优雅的坐着,坐了得有快一个多时辰了,来来回回换茶水的宫女都好几波,我依旧保持着直挺的脊梁坐着,换了平时都受不了的我何况现在还来着月经,腰酸的要命“呦!看看哀家这记性,把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给忘了,坐累了吧?白兰扶姑娘去西边儿暖阁歇会儿!”终于,太后发现了我这个人,安排了西暖阁让我歇着,真的感谢她能看见和记得我……我也知道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至于今天到底要把我怎么样的主题刚才那一手也才是个开始而已。
随着那个叫白兰的小宫女来到慈宁宫的西暖阁,白兰只说了一句:“姑娘,这里就是了,您先歇息一会儿吧。”我点头应是,她也就转头走了。
白兰前脚刚走后脚就进来几个老嬷嬷,脸上都是严肃的表情,我本是刚坐下看了这阵式一下想起了紫薇受的那些苦,一个寒战,僵硬的坐在那里直盯着她们看。几个老嬷嬷看了我一眼,放了些水和糕点在桌上就出去了,见她们出去我也陡然放下心,可她们出去后带上门,接着就听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凶多吉少”这个词一下子蹦进了我的脑袋里,猛的起身奔过去,使劲拉门——发现真的是上了锁的,门口还留有两个老嬷嬷守着。
颓然的放下手,回身见着了软塌,索性想开了,深宫内院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能跑的出去的,倒在软塌上攒了攒身子就想睡了。
“姑娘醒醒。”一个清透又柔和的声音边推着我边小声叫嚷着。应了一声,攒缩着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线对上了一个白净的女孩——恩,样子有点熟,好像在哪见过,我心里咕嘟着。“姑娘,白兰服侍您换身衣裳。”眼前的女孩儿又柔柔的说着,还扶了我起来。睁大眼睛环视四周方才想起来,这是慈宁宫的西暖阁,睡前我是被锁在这里的……跟着起身,想着白兰说的话问道:“干什么要换衣裳?”
她柔柔一笑:“姑娘的信期来了,弄脏了身上的,太后吩咐奴婢服侍着换身儿新的。”她不说我到忘了这茬儿,点个头算是应承了。跟着她来到后间,那里早有准备好的热水,简单的清洗换上干净的衣服,脱下脏衣服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可能是自从穿到这来几个月了才来这么一次,积迂的太多,那衣服上血红的一片印记,想着那软塌上可能也好不到哪去。干净的衣服是绣了一整枝桠玉兰的袍子,从由下斜里直冲左上,姿态各异的在嫩粉色的料子上绽放,还纷飞着几只彩蝶,加上艳粉的袍边儿和精致的盘扣,整个人看着透着节下的喜庆。
出了后间的门回到西暖阁,空气中静静的,太后正坐在软塌上捻着念珠闭目养神,软塌上的垫子、靠垫都已换过了新的,上面的矮几上摆着熏香炉和茶碗。一位老嬷嬷就站在她身旁等着服侍,加上屋内的我和白兰就也再别无他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感觉,一时间房间的气氛凝谧的有些压抑……
“主子,人来了。”正当我感受压抑的憋闷时一旁的老嬷嬷低声的说了一句。“恩……”太后的念珠依然在手中不停的捻着,脸上也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闷声的恩了一下,我识趣的主动上前请了安:“奴婢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她依然继续着刚才的一切动作,改变的只是抬了抬左手示意我起来,“谢太后。”回了声谢我站好,此后谁都再没了声音……
良久,屋里还是一片的静谧,压抑的感觉也凝聚在心头让我觉得越发的窒闷难耐,低着头眼睛一直偷偷扫着太后手里那串不停转动的念珠。十八颗颜色老绿水润的珠子,个头打磨的也均匀,应该是常年的在手中转动整串的珠子被人养的圆润光亮,用了大红的络子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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