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也只是个三等物件儿,是要射了一个红靶子就能得的,射了十个红靶子就能得一等的,这要是都让他给得了一等的东西恐怕来年这些小贩们就都不敢来了。
慢慢的手上也捧了不少的东西,随便的坐在了一个元宵摊上,问老板要了几碗元宵大家坐在一起吃。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异香,头顿时一阵晕眩。勺子里刚崴上来的元宵一下子回到了碗里。木了一会儿,眼前一黑,再一亮又好了,放了手中的勺子想站起来走走,来回看了一圈,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个卖香料的,暗自想可能是那的什么香料刚刚传出的味儿,转了头来对着康熙说:“我到那香料摊子看看,你们吃完了过去找我。”康熙目测一下远近,点点头道:“恩,可要小心贼,别藏好的银子让贼给摸了去。”
“哧!”一桌人各个闷笑,我撅了一下嘴,笑着奔了那香料摊子过去,回头在望望他们已经被拥来的人群挡住了。
香料摊子开在胡同口,随着穿堂风把各异的香气吹散到周围,许是香的熏人,或是位置不明显,来挑选的人少之又少。走上前去,果然刚刚那种香气越来越浓,我倒要问问是哪种香:“老板,是什么……啊……”惊叫一声,随着香料老板的一挥手,彻底的惊愕中眼前一黑,最后只听见那老板的一声低语:“格桑花,我提前来接你了。”
幽幽醒来,一室的灯光迷弱,“怎么,这就醒了么?”觅着声音看去,灯光下是一张算是熟悉的脸,“我还以为前几天那‘百花茶’里的药量不够呢,妙格儿你可是让我担心了又一回呢。”太子说笑着坐在了床边,本想伸手推他却没能动了半分,手刚抬起又无力的放下了。他歪嘴邪笑着伸手抚着我的面狭道:“呵呵,别白费劲儿了,十几天的‘迷酥’早就渗进你骨头里了,在加上我手上这药丸子,彻底齐活,待会儿不知道你会浪成个什么样!你说皇阿玛还会要你吗?恩?”
“你……什么意思……”用尽了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呵呵,真弄不明白你哪点儿好,傻的可以呀!还记得前几天太子妃让你喝的‘百花茶’?我只不过在那碗里放了点春药的药引子,明天,等到了明天”他盯着我邪笑着,从怀了取了个小锦盒接着道:“就是不用我这最后一丸,你也是要有个男人来给你解渴才活的了呢。可是,今天我给你吃了这个,怕是有十个男人来了也解不了你这个渴了。你说,十个男人过后皇阿玛会怎么想?恩?”
看看,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几天太子妃总是要我到毓庆宫去喝茶,原来我是在不知不觉中中的招……“早该想到……你不是好东西……”没了力气小声的我对着太子怒骂着。“哈哈……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恭喜你,今天我会是你十个男人的第一个!”他不怒反笑,猖狂的笑着,跟着打开锦盒取了药放到我嘴边……我心里向着老天冷笑,难道,今天我就该如此吗……
“怎么,太子爷要反悔?”跟着这声儿,太子拿着药的手在我嘴边一顿,随后收了药在盒子里,盯着我一脸冷笑着说:“呵呵,怎么能,都怪这朵花刺多,扎了我一下。”我顺着太子对面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晕倒之前看到的那个人——策旺阿拉不坦,此时的他正和太子相视而笑。太子起身笑着抛给策旺阿拉不坦那个装了药的锦盒道:“给,这可是最后一剂猛药!”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冷笑着说:“真是等不及看你从皇阿玛那失宠!”说完甩了袖子出了门。
策旺阿拉不坦看着太子出了门,对着太子的背影不屑的冷笑,然后转了头坐在床辕上,笑着:“你放心,我不会和十个男人分享你,也不会现在就碰你,我要你明天来求我。做个好梦,我的格桑花!”说完也一转头就出了门。
留了我一个人,毫无力气的摊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大脑活跃,看来我还是错怪八阿哥了,上次狩猎真正想要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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