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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乙亥,上驻布尔哈苏台。回京的路依然走的很慢,底下的人也更是逐渐相信康熙心情之所以郁结全是因为太子那天夜里闯帐惹恼了当今的圣上,而十八的病情也是被传成了无力回天。
至于太子那边,他仿佛是从失望悲哀的气氛中走出来一样,滥用着自己还不多的威严弄了一批批唱曲儿的跳舞的,“嘻嘻哈哈,咿咿呀呀”的声响,整天都能从他被幽禁的地方传来这样嘤嘤啼啼的声儿,光是让人听了就知道他的生活过的有多糜烂恣意了。康熙对此事也是不理不问,这更让那些对太子现在情形猜测的人摸不着了底儿,可归根来说还都是照样尽力的捧着太子,生怕太子有个不高兴,毕竟皇帝都不过问的事儿还能算是大事儿吗?
一切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康熙不论太子闹的多欢,只要是他不出了那一小片儿的地方是决不吭声儿的,倒是他书案上有了个红皮儿的奏折,记得全是那些帮过太子的人,密密麻麻的象他越皱越紧的眉头。这些天太子也是越过越舒坦了起来,没了皇父的督促,每日从不间断的重复着娱乐,嘤嘤艳艳歌舞升平,只不过我是知道,他那是悲痛欲绝的时候用来麻醉自己的把戏,只会让他越陷越深,就象今天早上,我透过薄薄的雾气看见他站在窗前望着成双的歇脚的雀儿发呆,他脸上也挂了暖暖的,笑眼光也是沁心的透亮。
现在,行宫屋内只有康熙和太子两个人。上次太子夜里闯帐的时候说的那番话让了不少的宫女太监听了去,康熙怕事情传的糟糕,就下了密旨将他们当夜就砍了,所以现在屋内没有一个伺候着的人,连李德全和我也只能是在门外侯着。上午的时候康熙宣布了十八的死讯,着实的让我放了一块儿心病,而后康熙就传来了正在喝酒看歌舞的太子……“皇阿玛……”好半天了,里面除了一些隐隐约约激烈的争吵到了现在才传出了太子这一声凄婉的“皇阿玛”,随后就是康熙的一声:“你这个孽障!看朕今日不废了你这太子的头衔!”
再一瞬间就见眼前的门应声大开,康熙红了眼怒气冲冲的冲着门外吼着:“李德全,去,给朕把随行的大臣都找来,朕今日要当着他们的面废了他这个太子!”
李德全一听差事,直着腿跪下来磕着头哀求道:“皇上,您,您可要三思啊,太子是国之根基!”
“他?我大清有了这样的根基实数朕的过失!我大清怎能要这样的根基,到不如给了更合适的去!去!快给朕找人,朕今日定是要废了这个不孝的儿子!”李德全颤微微的抬头留着两行老泪起身,转身出了院门,直至身影越来越小。“来人!将皇二子胤仍即刻押解回京不得停留!给密嫔报,皇十八子今日——早殇。”
话音刚落一队手持佩刀的禁军快速而入至殿内团团围住跪在地上的太子。太子着着明黄的长褂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边转身一边突然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天你果是对我胤仍不薄啊!终究还是比不过!”最终太子还是被进去的侍卫给带下去了,他在与康熙擦肩而过的一瞬,含着委屈的泪深深的望着康熙,而后便是凄凉的一笑别头离去。康熙却转了身颤巍巍的挪到御案处,一手支着桌子背对着门,沉默了一会儿独自哀叹:“哎!妙格儿,上天岂是在惩戒朕的不贤?”
我缓缓的走进殿内,移到他跟前安慰道:“不是的……”顿了顿,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就是怎么也说不出了,只好闭了嘴安静的立在他身边。
不一会儿随行的大臣操着嘈杂的脚步排了队侯在门外,康熙听到动静不再站立着不动,而是旋身坐上龙椅稳了稳气,单字说道:“传!”我悄悄的退到屏风后,偷看着大臣听得号令,鱼贯而入三呼万岁静待着康熙要说的事儿。终于,再气氛沉默了许久以后,康熙才开口说道:“朕今日要废太子。太子其所做之事专擅威权,肆恶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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