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发髻。怎么看怎么觉着别扭,干脆!趁着心情不错好好的打扮打扮,顺手挑了朵淡粉的牡丹绒花斜刺在发髻上,用梳子梳好留海儿再左右看看——当个年轻美丽的妈妈也不过如此。“姑娘怎么今天又是要吃的又是打扮的?”洛梅一进门看着我自己在镜子前臭美就笑着问道。笑着回头,招手让她做进些,悄声说:“太子复立了。”
她丧气的看着我道:“啊?您就高兴成这样儿?又不是瑞少爷做太……那个,做了。”
“对啊。”边乐着应和着边走到瑞儿和雪儿的摇篮旁,看着他们睡的正香,心里顿时又暖上一层。“就是因为瑞儿没在那个位置上我才高兴的。这能立能废的,我的瑞儿可受不起,还是长命百岁、平平安安的好,比什么都来的实在。”说完转身看着洛梅问道:“你看看我这样打扮漂不漂亮?”
“哎!算了真不知道姑娘的脑子和我们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家里的女主子可都巴不得自己的儿子能成呢,也就是姑娘您老远的躲着,我看,我还是上镇上先买些米来吧。”“你……”不等我说完洛梅就转身走了。自己觉着无聊,就拿了针线在一边儿绣着,可心里总是踏实不下来,最后索性也不绣了,倒不如称着孩子没醒去给院子里那棵老葡萄藤松松土,没准今年还能吃上葡萄呢。从厨房拿了把两齿的搂子,来到搭好的藤架前,看着干枯的老藤枝沿着东西走向的藤架蔓延,两边都只差一米多点儿的地方就和东西厢房接上了,要是到了盛夏,这长满叶子的葡萄藤就着架子遮出的一片地也是个消暑凉夏的好地方。
蹲下身搂了两下,土还真的松了不少,眼角一瞟看见墙面上光着,好象想起了什么回屋在箱子里翻了翻就真给找着了——是四贝勒给的丝瓜紫儿,不如就撒在墙根下让它长着到时候也能吃上丝瓜。再出了屋径直来到墙根儿地下一阵挖挠,撒上种子,回身准备打水。
装了水的木桶不是一般的沉,刚才要是只打半桶就好了。坚持,坚持,坚持,离那墙根儿没几步了,“砰砰!”,噢,是谁这个时候敲门,提着桶眼看着就要到了,憋住气高声儿叫着:“谁呀?门没锁进来吧!”继续往前走,好沉。
一只手抢过我手里的桶,然后快步走到墙根儿放下,再拿了水瓢浇起来。愣在那儿,心里开始哆嗦和猜疑,这双手的到来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只手我见过,干净男性的手,指甲被修剪整齐的手,是四阿哥的手,一如当初捡起信纸一样没有变化。
“你种的是什么?”声音低低沉沉,清清冷冷。
晃过神来,没有直接回答他,问道:“你是奉旨来抓我回去的?”
“呵呵……”他轻声的笑了,“放心,现在的四贝勒还在自己的牡丹园里‘安分守己’呢,况且……呵,要是抓你这个私逃的宫人我早就带兵来了。”看着他边说着边环顾院子四周,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怎么样,这院子住着还成吧?”
他是什么意思……“还好,四爷今天来是为了?”我问他。
他听了点点头,自己从房檐底下搬了个板凳坐下,“还成就好,也不枉我挑了这么长时间。”抬头望向我,拿了扇子朝西南边儿一指接着说道:“那边儿,就是畅春园和牡丹园。”再往东一指,“那边儿就是小汤山,有温泉。”
心里有些不安,有些愤怒,但还是压下了,“是晓棠告诉四爷的?然后四爷帮着寻的房子,我这先谢谢您了。”
“恩。确实是受了某人之托。”他的声音听着比我的还冷。我心里嗤笑,到头来还是要让人签着鼻子走,自己就从未自由过,“晓棠是个好姑娘我不会怪她。托四爷转告一声。”他眯眯眼睛,弯着嘴角儿问道:“你觉着她好?”
我点点头:“是,她是个好姑娘。”
“哦,那就好,我知道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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