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放松的说话了,现在他语气中没了刚才的盛怒可确多了些怀疑。听他这样的口气,我心里才是放了真正的一口气,只要他不在迁怒谁就好,他怀疑也是正常的,自古帝王都是多疑的性情那是他们生存的王道。“告诉朕,总得有个缘由,否则朕可是不信你的信口雌黄!上次亏有老四帮称你说情,否则朕今日还定诛你!”斗转千回不想康熙的话语又严厉起来。
我汗毛不有得猛的一扎:康熙还是不信,他话语中的意思定是认为莫晓棠有意接近四贝勒还是为了行刺。“她!……”“她!……”我和四贝勒同时看口,两人相视一对又看向康熙“她……”“她……”又是一个异口同声。“哼!你们替她说什么,朕何时说过要你们作答的?”康熙一句温和的话冷冰冰的打断了我和四贝勒求情的话。
偷偷看去,莫晓棠微微点下头,两只手本无事的手也慢慢的紧紧的抓住散在地上的裙摆,末了她微声清晰的说道:“民女仰慕四贝勒已久。”
我调了目光抗乡康熙看他如何。
康熙听了眯着眼,打量了跪在面前的莫晓棠又看了看身侧跪着的四贝勒,才转回头问莫晓棠道:“只是仰慕?你以前一个闺阁之女,仰慕老四是什么时候的事?”
莫晓棠一怔,手上抓衣服的动作又大了点儿,纤细的手上关节处显然已经泛白了。猛的,她突然放了手上的衣服,抬头对上康熙的眼睛大声说道:“是行刺之后的事儿。本来民女是放不下爹爹的仇。可人活了一遭都不容易,爹爹的事儿也是罪有应得,若是民女这边再继续下去那就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事儿,如此想了,民女也就宽心了。”莫晓棠说完沉稳的出了口气,才接着道:“自来婚姻没得选择,现在老天给了可选的机会就觉得不该放手。民女以前也是书香世家,自小读的圣贤明的是礼教,行为作派自正不斜。末说是以前攀不上四贝勒,现在是代罪之身更是攀不上,所以,所以就是这样一直的见不得光的跟着四贝勒也不悔!”
康熙闭了眼,坐在那里不出声儿,莫晓棠见了恐是以为自己这样说的违背了礼教吧也泄气的低下了头,不再吱声儿了。
一旁的四贝勒,眉头微攒,又是那么的一闪一丝笑意露出来,而后全然没了迹象。
悄无声息的静默了一会儿,康熙叹了口气,莫晓棠听了抬头看着,却发现康熙又闭上了眼睛。莫晓棠眼中刚燃起的希望骤然没了,只好再次低头静跪在那儿。
“皇阿玛,儿臣想让晓棠过府。”莫晓棠刚刚低下头四贝勒就开口说了一句。
康熙听了又是一声叹息道:“朕也是惊弓之鸟了。”康熙的话一出,我立刻神会。他这是在说受了失去我的惊吓,方才以为我和四贝勒又有了什么,就象惊弓之鸟,本无被箭射却被弓弦之声吓着了。康熙眼光看向我,眼中竟充出了无奈,眼光一闪又对着莫晓棠说道:“若是我说的不错,妙格儿上次私自逃走是你给她做了功课。”说着康熙的眼光扫向了我,好似别有深意的想着什么。
我见了只好别开眼,不想莫晓棠正愧疚的看着我。朝她一笑算是不再计较,事情在小院儿里四贝勒说了那句“也不枉我挑了这么长”时我就知道是莫晓棠告诉的他。“算了,老四一向清减家中子嗣不旺,你这样也不是长久的办法,明天就过四贝勒府做个通房的丫头吧,等日后有了孩子就好些了。”
四贝勒和莫晓棠谢了恩就订下了明日由贝勒府来轿子接人,仪式是没有了以为莫晓棠的身份不过,进府后的份位也不够,一个通房的丫头用轿子接已经是破了规矩的。
“妙格儿,出来有些时候了随朕一起回宫吧。”安排好了明天莫晓棠的事,康熙过来拉住我的手说。我下意识的挣着,可没挣开迁就跟着下楼上了回宫的马车。
马车一路走的平稳缓慢,这不知道是不是康熙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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