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得湿透,夜风一吹,冰冷刺骨。
“冷?很冷吗?”那人闻言将浑身打战的我拢得更紧些,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声音轻柔得近似于女音。
我发抖地点点头,神智昏昏沉沉。他身上有一种安定人心的感觉与气息,使人不禁想永远依赖在他身边,沉迷在他怀里。
“该死!烧得这么厉害!”那人把手覆了下我的额,又低声重重咒骂了一句,声息拂在我滚烫的颊上,却有如薄荷糖般清凉舒爽。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件衣裳来!”那人松开抱住我的手,似要起身离开。
一想到这种安定人心的气息也会随之离开走远,这具发着高烧的身体突然猛得扯住那人的衣袂,气息湿热中,不知从哪来的力道,一把拉倒那人,将自己的身子欺压了上去。
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是突然贪婪起他清新的体息,滚烫的唇触上了他清爽的唇,这具身体想饥渴已久的人,用力吻了下去。
舌头粗鲁地撞开他的牙关,几乎是以横扫的速度吮吸他身体里的清新。
那被压在身下的人吃惊地震动身子:“灵……”
他的声音也被我挑弄的舌尖压了下去。冰凉的小手撕扯他的衣裳,大脑早已烧得一塌糊涂。
松垮的青衣被撕扯开来,露出里面光洁雪白的肩。我想都要没想,湿热的唇便滑过他柔嫩的脖颈,含住了那胸前的小蕾。
身子下的身体猛得躬了起来——“灵儿……”
寒星夜,月光华。
屋外春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