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抬起,那嘴边的笑容剔透美丽似有一种奢华之风:“你今天不就偷了我的东西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扯上这个,撇撇嘴,做贼的没有资格说另一个贼,只好任由他去收拾那些东西。经过这件事,使我深刻地反思到——这世界上的人是千奇百怪的。就像惑儿这样长得精致漂亮如同一个SD娃娃的鬼,其实也有可能是一个龌龊无耻的贼!(啊,好像说得太严重了,嘻嘻~~)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利多了。按照惑儿的口语地图,我跟他离开五王爷的寝院,往由转,再一直往前走,穿过小花园,再一路往南,磕磕碰碰东倒西歪地摸到了小白在的后门。
我义务帮他提着那一袋价值连城的珍奇异宝,抬头左右看了一圈,突然觉得前面那棵树好眼熟:“诶,惑儿,这里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瞧这棵树,好像就是我刚才透过五王爷房间里的窗户看到的那棵。”
“嗯,不奇怪的,因为你看了它一下午了。”惑儿在旁边一边撬门一边轻轻淡淡地讲。
看了一下午——难道这树就是我在竹藤睡椅上一个下午透过窗户所看到的院子外惟一一棵树?什么——那这里岂不是与那小王爷的寝院不过一墙之隔?!
“惑儿!!你耍我啊!”我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跟他吼。NND,这贼小样,居然这么耍我,只要翻个墙就行了么,还傻B样地跑了那么多冤枉路,刚才他让我逃时指的路线也是这条!
惑儿摇了摇头:“我没有耍你,”他撬开了那扇门,铁锁啷地落在地上,“那墙太高、太滑,你爬不上的。”他转过脸正色对我讲,那表情严肃认真让我立刻信以为真。
“哦,这样啊……”我傻傻地应道,心里居然还生出一丝歉意来——(单纯的小孩。)
小白果然就在门口侯着,看见惑儿出来时它亲昵地舔舔他的手,看见我走过来时温驯地用脸颊碰碰我的颊。
“嘻嘻,”我摸摸它的头,“小白真乖。”
惑儿什么也没说,按住马鞍轻巧地跃上马背,宽大袖口上的中国结连着穗子一飘一荡,浓浓的古典味中说不出的和谐美丽。
“你怎么还不上马?”惑儿跳上马背,居高临下地望我,眼神清澈恍若玻璃珠。
我在小白身边溜达了一圈,然后停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不会上马。”
惑儿看着我乌黑漂亮的眼睛眨了下,嘴角微微一抿,然后迅速在马背上弯下腰,左手还牵着缰绳,右手却是用力把我一挽,单手便把我抱上了马鞍。
马鞍不小,但两个人坐在一起却很窄。
惑儿的手还扶在我的腰际,那手柔软温暖隔着一层薄薄布衣就像做工精细的丝枕。
他把我往自己怀里箍紧了些,大概也是想让我坐得安全些。但我贴进他胸口时却腾地脸红起来,心脏险些跳慢了半拍:“喂!我还是下马吧!”
“怎么了?”惑儿疑惑地问我。黑眸在月光下漾起一层朦朦的水影,漂亮就如SD娃娃。
“那个,因为我们是男的啊!这样坐着很别扭的!”我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个理由。
惑儿看着我认真想了想,额前的刘海被风拂得很漂亮:“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我不答应。”
“呃?”
惑儿微笑着把手环过我牵住缰绳,那笑容里竟然还多了一点狡猾:“你是个女孩,我感觉得出来。所以,我不会让你下马。因为,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他说着眼睛看向前方,嘴角带着微笑环住我,牵着缰绳的手一振,他清喝一声:“驾!”全身雪白的骏马,便在朦朦的夜色中中载着两人飞驰起来。
我偎在惑儿温暖的怀里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白马?王子?遇难公主?
闭上眼睛死命地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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