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会被我伤了,为了什么,嫁祸?那冲进来的警卫中叫年迟意的人……好像是有战场经验的人,象是个军人,他气得要命的样子,是因为我伤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的吗……
羲皇,羲皇……他到底是谁?
而我现在所寄居的身体,他又是谁?是羲皇的孪生兄弟?是父母双亡而寄他人篱下的远房表兄弟?可小灵为什么会戴着如此丑陋的面具?他明明长得如此好看,是忌讳与羲皇相同的长相吗?还是他的刻意隐瞒?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与他有相同容颜的人房内……
小灵小灵,这个奇怪身份的少年,他到底与这个似乎有着高贵身份的美少年是什么关系?!
“呃!”我正沉沉思索,胸口却在瞬间紧细地一抽,疼得我倒吸了半口冷气,刚才纷杂的思绪被这一疼震得溃散,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心口那似一丝缠一丝缓缓勒紧的痉挛,除此之外所有的触觉、嗅觉都在刹时变得微末细小,只有那细细地绞痛,尖锐敏感地让我注意它的存在!
额头迅速渗出了汗珠,我左手揪紧着布衣的胸口,身体因痉挛不由弯曲。
“呃……痛……”
砰的一声,椅子由于我的重心不稳翻倒在地,我也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摔可不轻,手肘上的痛连着心脏绞痛蔓延到五脏六腑里去,痛反而变成了心寒酸颤,该死的!是心脏病吗?!疼……死了……
撕心的痛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肺一时供奉不上,我的眼前开始发霉般逐渐现出黑色的斑点。
隐隐地,眼角余光处现出一袂华丽的衣角,有人?!
我强撑地抬起头,牙齿咬得嘴唇渗出一丝丝血腥味。
是一个人,背对着窗口的强光,我的眼睛已被痛得泪星模糊,隐约只看到那人衣袖上绛红中国结流苏,被风一荡一荡。
是谁……
“比尔,”面前的人轻轻的开口,声音柔散象他广袖上的流苏飘动,“你怎么了?”
比尔?比尔盖茨吗?他叫我?
“你哭了?”那人已蹲下,居然伸手扶起我,日光从他漆黑长发上倾泻,刺入我眼睛,光芒折射在我疼出的泪水上,璀璨四射。
那双扶起我的手又抹掉我的眼泪,指尖轻柔的象是棉花。
棉花?手?!
模糊视线的泪珠被抹开,我立刻看清了眼前的人——
“惑儿!”我惊喜道。天呐,在这睡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忘了他呢。一想起昨天与他的相遇,便不由觉得好笑,胸口的绞痛竟减轻不少,真是个让人看着舒服的娃娃呢!`
“你要起来吗?”
惑儿已在我傻笑时站起来,很有礼貌地把手伸给我,问道。
“啊,哦,当然。”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坐在地上,而且坐相还很丑——还不是那心绞痛惹得祸!可惑儿纯净瞳仁里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象个未经世俗污染的孩子,只是很单纯的要拉一个人起来而已,所以我也就很自然地一把拉住他的手想顺他的力站起来,可手刚触碰到他的手掌,我心里陡然撞了一下——惑儿的手,变了。
不是傀儡娃娃般,细柔光滑用丝棉制成,也不是毫无骨感的手,软软地一捏就瘪。
现在他的手,那上面的肌肤虽是苍白,但却在那苍白下隐隐现着青色的血脉,不似昨晚那般在灯光下一照,便微微泛出丝绸的莹莹光泽,更别提纤长的指骨凸现其间了。
我盯着那双与真人几乎丝毫不异的双手怔怔失神,失神间千头万绪,自己也捉摸不出那心头上飞快掠过的是什么感觉,只是惊异间,已愣了自己要干什么。
是……诡异吗?
惑儿见我发呆,轻声问道:“怎么了,比尔?”
“啊,哦,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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