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着室内的渚崖叫喊。
渚崖正坐在屋子正中的桌前,手底下有一厚摞纸,气定神闲。
“……是太严厉了?”他挑眉。
“你是存心整我?”
“我为什么要整你?”渚崖拿起桌子上的茶,品了一口,“就你的那张面皮,整你,就像在整我自己,我可不是变态。”
“……”这么说的你就能不变态?
一忽略了古代可能根本没有“变态”这个词,而渚崖却在说的事实。
“钰教你武功,我信得过。他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放下茶杯,“亦可以顺便监视你。”
“……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我习武?”
“我用人,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有用。”
“你有用的地方,就是那张面皮。”
“……”
“你最好还是好好休息吧,要不然明天的课业可能会受不了。”
“你不用说,我知道。”一在小琨的搀扶下走了回去。
“倔强,并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这是渚崖送给一的临别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翌日,“宁风苑”的花园里。
“是不甘于做替身吧?”钰对着正在努力维持马步的一说。
钰在对一训练时,会与他说会儿话,以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也不会太难熬。
“没有人会甘心吧?”一冷哼。
“你是被艾……煦献上来的?”
“是。”
“可你不是家丁,手,是娇生惯养的。”
一想起他常用来当擦脸擦手油的膏药,那是降教他配的,好像有嫩肤作用……
“……她把我从集市上抓来的。”继续话题。
“的确是她的作风。”钰竟微笑了!像兄长的温柔。“你就没有想过要逃?”
“那时是觉得有趣,还有……”
“什么?”
“……我的盘缠也不多了……”
“……你还真是有趣的家伙,怪不得艾煦要护着你。”
那个红通通小姐在护着我?一莞尔。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软禁的方式。”一说出了他的愿望。
“也是,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还是要忍忍。”
“特殊时期?”
“你的身份。”
“……”一无奈的笑笑,“我不喝酒,不打人,不嫖不赌,有什么可调查的?”江湖人总是疑神疑鬼的。
“是没什么可调查的。”身后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席渚崖。
“你来干嘛?”一一转身……就栽到了地上。他忘了自己正在蹲马步。
“就凭你这身手,我也不会调查什么的。”渚崖习惯性地挑眉。
一决定一定要把武功学好!管他现在是不是在软禁。
越王勾践尚有卧薪尝胆,他怎么不可以!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一彻底地瘫在床上。
“恶魔!恶魔!”一在床上叫着。
“一公子,该吃晚饭了。”一旁,小琨布置好了晚饭。
“……”一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开始狼吞虎咽。
“好吃。”吃饱的一,小小地打了个嗝。
“一公子……”站在一旁的小琨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
“奴婢今儿个听了主子们的对话……虽然这很不对……”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怪你。”
“……那奴婢就斗胆了,门主软禁您,实是在保护公子。”
“怎么说?”
“最近门内似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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