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issus》
姚落刃“是不是想到了那家的姑娘?”一学着姚落刃的口气,“可以让我师兄帮你呦!”
“不是。”陆偕别过了脑袋,继续走在前面。
一在陆偕别过脑袋的瞬间分明看到了那羞涩的一抹红……
果然有内情……
他们来到了一个……应该是后院的地方。
现在,已是晚霞满天,似火一样,却又烧得如此之静。
像上天点燃了蜡烛般。
“你们来了?”
姚落刃坐在庭院中心的圆桌前。
这回确是坐得很直。
一发现本看起来有些消瘦的姚落刃,其实是浑身的精肉。
从他撸起袖子所露出的胳膊能清楚地判断出,肌肉是有着隐隐爆发力。
一个狂人该有的体格。
“嗯。”一点头。
“再等一下吧,有个人是要介绍。”他招招手,让一坐在了他身侧。
“是谁呢?”
“应该算是真正的你的同门师兄了,我的很多招数都是从他身上习得。”
“鹫峪派的弟子?”
“这是当然。”
“他来了。”姚落刃指向前面的一条通路。
没有人,至少是现在。
“没有呀?”
“正往这边走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有一人走了过来。
那个人……怎么都有种印堂发黑的感觉。
倒也不是全部,只是觉得的确如此阴沉,黑暗系的男巫师一样。这是凭借他对游戏的一百多年前的依稀记忆得出的结论。
黑色的整齐的书在脑后的头发,黑色的死气沉沉的眼睛附带一抹眼袋,黑色的长袍,黑色的靴子……
怎么看怎么黑。
就算是邪道中人也不必这样吧?
“这位是?”
“一,应该算是同门了。”
“这位是阎宴,鹫峪派弟子。”
看那阎宴的不苟言笑的样子,一觉得这回似乎是混不过去了。
但也没人会相信他的真实情况吧?
除了“秋水门”的那些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