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很厉害的吧?”
“啊,也不是很麻烦的刀法。”
“那就请你传授了。”
“……行。”
然后就这样过了数十天,姚落刃学会了《西谷刀法》。
所谓《西谷刀法》是一门乍一看很平凡的刀法,但若是注以绝望之念,就是走投无路时,它就能发挥以一顶十,甚至上百的功效。
虽然说乍一看很平凡的刀法,若是学会,也是需要花费一些时日的,就这点来讲,姚落刃的确是个天才。
但他怎么也领悟不了《帝释天功》。
“《帝释天功》是一部以佛教之‘天龙八部’为原型的刀法,讲究的是‘以佛化魔’、‘以魔化佛’的境界。”
“魔和佛又与我无关。”
“若是不能理解魔性与慈悲为怀,这部刀法的精髓就没有了。”一照搬着曾经峪对他的教导。
“学不到精髓,就无法发挥了?”
“倒也不是,可是容易走火入魔。”
“那我不学了。”
“可这是一门上上乘的刀法。”
“以后再说啦,这么麻烦。”
就这样,姚落刃自断了学习一门上上乘武功的机会。
不过那句“以后再说”却在不久的将来就实现了。
冬天果然就这样来了。
一站在屋檐下,看着今年第一场雪。
雪是从昨晚下的,所以今天早上出来时已经有厚厚的一层了。
现在下的,是轻柔的,没有什么密度的雪花。
曾经的千年之后,他出生的年代,也如此降着雪。
他在人世间看的第一次雪,也是孤儿院的窗外下的吧?虽然完全没有印象,不过却是应该很凄惨。
而同样面貌的渚崖应该是窝在父母怀里的宠儿吧?
“怎么了?”
“呵!”
陆偕的突然出声,吓了一一跳。
“怎么?”
“如果思念的话就说出来吧。”
“思念……”是这样吗?
“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但‘秋水门’应该不至于你如此……”陆偕的手抚上一的头。
“啊。”是,他干吗有事没事就想到席渚崖。
即使他们长相是如此一样。
“如果心情好点的话,就去正殿吧?”
“有什么事么?”
“城主又招新贤了。”
“我也可以看么?”
“就是要你去看看合不合胃口。”
“好感动!”
“那么走吧?”
陆偕取了件棉斗篷,轻轻地给一披上。
“谢谢。”
“不用了,走吧。”陆偕走在了前面。
一小心翼翼地踏着雪,跟在后面。
那种好像在等着他的步伐的伟岸身躯,让他不由得安心。
到达正殿的时候,只有姚落刃一人在。
他依然故我地斜躺在那劣质的椅子上。
“还没到么?”一问。
“马上。”
沙。
有脚步声。
一回过头,看见门口已有人影。
那是……
“钰!”
“……小声点啦。”
随着轻卷的雪花走进来的,正是“秋水门”“水之苍龙”的掌门——向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