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一比我住的房子大,所以有一点小小的嫉妒。”
“可是是两个人住,大是必然也必要的。”
“这倒是。”
“那么……”
“要不要先叙叙旧?顺便帮我安放一下行李。”
“应该没问题……是吧,陆大哥?”的确应该问问钰,他来的目的。
“就这样吧,那我先回去了。”陆谐点点头,转过身去。
一急着问钰情况,所以没有感觉到陆谐回去的身影,是如此寂寞。
钰对着那个渐行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说实话,为什么派你来做卧底?”刚进屋,一劈头就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钰收拾着行李,淡淡地说。
“我不相信,就算没什么公务,数日前的那一批刺客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正因为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所以渚崖才派我来到这里。”
“如果是这样,也不必让身份如此之高的你来。”
“的确,可是你还忽略了一个条件。”
“什么?”
“你。”
“我?”
“与渚崖一样的面容。”
“可是并不完全相同吧?至少你们都能认出来。”
“我们是因为与渚崖太过熟悉,你的出现,也并不会太突兀。”
“不可能吧,毕竟我也算‘突然出现’的变数。”
“虽然这样说有些自夸,但你的出现的确不算‘秋水门’中最突兀的事情。”
“是因为那个‘花独’?”那个据说把他变成如此体质的人,一次未见,却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差不多,还有谭鸢小姐。”
是那个与他同样的现代人。
“也是,相对于那种前例,我的确也只能算是一种‘证实’。”
之所以有“秋水门”那种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正是因为习以为常了吧。
而姚落刃对他的欣赏,可能也是因为他不知不觉散发出来的“与众不同”的气息。
可是已经散发了100年“与众不同”的气息的一,对于“秋水门”认为他理所当然的存在,竟是有些不适应?
一从小自孤儿院长大,难免受到周遭不平的待遇,所以下意识,他就把自己归为“异类”,并习惯了这种生活,可是在“秋水门”大家只不过把他当作平常人,甚至因为他并不卓越的能力而像一般人瞧不起他,但这都是因为把他当成“一般人”才会有的举动。
这点,一并没有参悟,他认为是人就应该平等,就应该互相尊重,殊不知,这样的尊重,也是一种把别人归为“异类”的举动。
“但是渚崖却相当重视你。”
“重视我?”这怎么可能。
虽然自己的确是降和峪的闭门弟子,他似乎也相信,但那种对他的态度,分明就是“你能力不行,我不会重用你”。
“渚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与姚落刃一样的。”
“什么?”
“虽然他平常一副文雅样,有时也会因为一些原因感动,不过却也是一个只用有用之人的残酷领导者。”
“我的有用之处就是我的脸吧?”
“可是光有脸又有什么用?”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脸,还会一点毒,是完成不了任务的。”
“我有学武功。”
“你那武功也只能打跑喽罗。”
“……的确……”
“那武功,只不过是让你防身。”
“他为了保护我?”一想起曾经的丫环小琨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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