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宛如历经沧桑的老人,可那一头修剪得零碎又似乎很久没有打理的黑发,证明了面前的人可能还不过中年的岁数。
“已经清点完毕了?”姚落刃问。
“是,这是帐目。”
男人的嗓音清冽带着特有的磁性,仿佛已经不是世间所有。
“嗯——对了,想必师弟和温裕公子还没见过戴殇吧?”
“戴殇?”一看向面前的男人。
“在下戴殇,……‘碧落城’的‘负之马’。”戴殇微微颔首。
是个不能小瞧的人物。这是一对戴殇的第一印象。
“我是一。”
钰也作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这位温裕公子比较擅长兵术,阎宴你在做决策时可以多请教一下。”
“是。”
“那么,你们就先下去做计划吧。”姚落刃指着阎宴和钰。
“是。”
阎宴和钰就这样退下了。
“戴殇,你帮我看看一的这部刀法。”
“在哪?”看着姚落刃与一两手空空,戴殇以为让他去哪里拿。
“在一师弟的脑重,是……什么天来着?”
看来姚落刃练功是完全没有问题,可究竟练了什么功,练过什么功,估计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帝释天功》。”面对姚落刃如此大条的神经,一也不好不为他解围。
“《帝释天功》?这我倒是听过……只不过……”
听过《帝释天功》?一记得当时峪曾这样告诉过他:“《帝释天功》本来是一个小派别的掌门独创的刀法,不过这个刀法只有很少的人能领悟到,所以虽然这部刀法很是不错,不过当时却没能找到继承他的人,而且因为某些纷争,在这部刀法有名之前,这个派别就已经被毁了,不过这部刀法倒是不知怎的让降得到了。”
“说来,那个掌门也算一代英杰……”这是峪的总结。
难道说这个戴殇是那个掌门的后人?
“只不过什么?”
“据说,并不好学。”
“怎么说,我也得要让席渚崖那小子看看什么是‘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
“而且,一师弟也会教导的吧?”姚落刃看向一。
“嗯。”有人能学会《帝释天功》,也是对那位掌门的缅怀吧?
至少一也只是领悟,他还没有可以学这部刀法所必需的强大真气。
“那不知属下可否在一旁观看?”
“应该没问题吧?”
“嗯,这部刀法,要说城主现在欠缺的,也只不过是‘参悟’了。”
“哦?也就是理解吧?”
“大概就是那个意思,我们可以去那边一边坐着一边说么?”一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可能会有很长的话。”
“麻烦的东西果然躲不了……”姚落刃挠了挠头,上前带路。
不一会,三人已在凉亭中坐定,旁边站着个添茶水的丫环。
“天龙八部乃拥护佛的有诸天及龙神等八部,一、天,二、龙,三、夜叉,四、乾闼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睺罗伽。……”
一把《帝释天功》的个中详尽慢慢向姚落刃道来。
如果学会《帝释天功》的姚落刃使“秋水门”就此陷入困顿,倒也不是他所想。
可,总比让更多的人死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