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错的武功。”渚崖依然一脸皮笑肉不笑。
“是啊,虽然我们长得如此相像,但毕竟是不同的个体——我们互不了解也是正常。”就像我不了解你在想什么一样。一想。
“那这场比武似乎也只能到这里了,因为我们两败俱伤,不是么?姚城主。”席渚崖貌似很轻松地站了起来。
难道没有伤到他?不可能啊。一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渚崖。
“那么我们后会有期。”渚崖转身离开了。
“这回谢谢你救了我。”在离开时,渚崖低声对身旁的一说。
一这时觉得,也许真正深不可测的并不是命运,而是面前这个人。
“你还是要留在‘碧落城’么?”迟迟没有离去的钰问一。
这时,两派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碧落山,他们走时并不勾心斗角,甚至只是互相会心一笑——就像是很久不见的老友聚会般。
这让一很是不解。就算“秋水门”与“碧落城”在怎么相敬如宾,那派与派中的明争暗夺自是少不了,可看那相敬如宾的表情,又不似假。
还有一点,是让一最为费解的,就是在“宋”这个朝代,对刀剑相向是相当敏感的。
这场战役虽不至于浩大,但也不是挂上“私斗”之名就了事的,不可能不惊动官府。就算对官府打点好了,但竟连装装样子的官员都没有,这简直奇怪极了。
所以也就可能是,这里根本不是作为他们的历史的宋朝,而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宋朝。
这样,也许再活一千年,他也到不了自己原来的现代,所以何不认真地活一次?
认真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一次。
“钰,我并不想回去。”
“为什么?”
“渚崖所谓的,是他的那点信念,他对律法,对制度的信念,如果这世上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对的,他就会奉这为正义。”
“世人不都是这般?”
“不,至少我认为有一句话也有道理,那就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一握紧了拳头。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可你不认为,门主的守护是真理么?”
“守护?没错,他的确是守护,但我认为循规蹈矩只是限制人的自由而已,这个世界要发展,多少会牺牲一些人,就像养花什么的,要掐去坏掉的部分而保住主芽。”一叹了口气,“可是渚崖是想把主芽掐去,而留下那些腐朽的老叶。”
“所以,我不会回去,甚至我可以确定,我要与渚崖,不,应该说是‘秋水门’作对。”
“……这便是你的决心么?”
“所以,请回吧,钰。”一做了个请回的姿势,“而且,渚崖也没有让我回去,不是么?”
“……你终究……”钰叹了口气,转身,慢慢离去了。
“下回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一转身离开了碧落山。
此时,黄昏的残阳尽情的燃烧着,像是要耗尽自己的生命般,红晕染透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