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命,便独自一人赶来了。”
“你受这么重的伤,却只为看看我是否安全?”夏祈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不要难过了。”岳明熙笑道,“这点伤我还是受得住的。”
“可是没有见到祈愿,你便与我娘起了争执?”曹冠颉问道。
岳明熙点头:“我不见祈愿,心中甚是着急,唯恐祈愿已经遇险,而老夫人也不多加解释,却说要杀了我……”
岳明熙不知夏祈愿与曹冠颉有过怎样的交集,以为老夫人的几句话不过是激他,正要原样转述,夏祈愿连忙打断。她心知他要说出老夫人说的话来,但说出来之后三人必会更加尴尬,便接过了话:“其实老夫人只是有时急躁,有些冲动,她未必真心要害我们。”
“你们既然在,老夫人为何不肯让我见你?”岳明熙不解道。
“是这样的。”夏祈愿抢在曹冠颉前面说道,“是我不小心惹恼了老夫人,她一时气不过想要打我,被曹,曹大哥救下躲了起来。听到你的声音,担心你会有事,才出来的。”
三人行行走走,明熙伤势突然加重,吐了一大口血,人竟昏迷过去。此时他们已经到了郊外,他们原想到临镇岳明熙迎亲队伍驻扎的地方去的,等待芸姨来了再作打算,此时他们只能赶快找到一间破庙,将明熙安顿了下来。
曹冠颉运功帮岳明熙疗伤,夏祈愿在旁着急,心里装满浓浓的担心,不能回去现代的惆怅早已丢诸脑后。
许久,或者有好几个小时,岳明熙终于醒转,曹冠颉缓缓起身,身体有些摇晃。虽然曹老夫人见儿子冲上来收了几分功力,但他毕竟也受了伤,却仍是硬撑着帮明熙疗伤。
“谢谢你,你没事吧?”夏祈愿扶明熙靠在一座佛像旁,连忙迎上去问曹冠颉。
曹冠颉脸色不太好,淡淡的看了夏祈愿一眼,转开眼去说:“我和明奇、明熙原是挚友,明熙又为我娘所伤,救他是应该的,你何须向我道谢。”
夏祈愿笑笑,不理会他语气中的不悦,递过去一条丝帕:“擦擦汗吧。”她谢他是因为明熙是为了她才伤的,却被他认为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岳明熙的人,替他道谢。
曹冠颉终是接过了夏祈愿的丝帕,擦了汗,又道:“我们得赶快去买几味药,明熙的伤势引发了他的痼疾,他此刻又没有带药在身边,我们须为他买药回来。”
“我们?”夏祈愿不解道,“那明熙怎么办,没人照顾他啊。”
“祈愿,”明熙虚弱的声音传来,“你和曹兄去吧,万一一会老夫人找来了,我无法保护你。”
“可你……万一老夫人又要杀你呢?”夏祈愿担心道。
岳明熙笑笑:“老夫人要找的是你,不会对我怎样的,毕竟我和曹兄是朋友。”
夏祈愿还想说话,曹冠颉突然开口道:“这南阳城的商家不是我山庄的便是刘记名下的,他们掌柜都认识我。你若不去,我去只会败露行踪,定不能及时带药回来,明熙只会更加危险。”
“好,我去。”夏祈愿只好答应,又将明熙扶至佛像后面藏好才随曹冠颉而去。
两人又回到南阳城中,仍是挑偏僻路走,直至到了一家很大的药堂附近,才绕到大路。离药堂只有小段距离,曹冠颉便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了夏祈愿,道:“这家是刘记在南阳城中最大的一间药堂,我担心我娘早已在我山庄的药堂里派了人,只好到刘记来。你尽管放心好了,这里必不会有人认得你。我在门外看着你,有事情我会立刻进去带你走。”
夏祈愿点点头,接过曹冠颉递的银子、方子,走向这间装饰并不华美却隐有大家风范的药房——紫烟堂。
一进门,夏祈愿就觉得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怎么回事。
掌柜殷勤的迎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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