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就该好好珍惜活着的机会,因为只有死过的人才会明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
一个清朗温和的男子,长得也还不错,看上去二十来岁左右。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里的欣喜就都快溢出来了,笑容更是灿烂得让人看了舒服。
“少爷吉祥。”那丫头恭敬谦卑地向那男子行了礼,便乖乖地退到了一边。
“欣如,你醒了。”他急切地抱住了我,语气中掩盖不住狂喜。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欣如,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下不知该怎么办。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今后就要顶着欣如这个身份生活下去,所以必须要假装失忆才能让所有的人都不怀疑我。
我忙推开他,装出傻傻的样子,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啊?”
那个男子的样子从开始的惊讶变成了失落,他对着刚才那个少女大吼道:“还不快点去叫大夫和夫人来!”那个少女显然是被那男子的态度吓了一跳,忙忙点头称是,便急急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的华衣女人脸色紧张地走了进来。少年对她喊了一声“额娘”后,又把目光投在我身上。
这个少年喊她“额娘”,那么他们不就是母子吗?仔细观察,岁月的痕迹虽然在她脸上留了下来,但看得出她年轻时是个绝色女子,甚至可以说,她仍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五格?”华衣女人问那少年。
“儿子也不清楚,只好等大夫来了才知道。”
五格?原来他叫五格啊!那我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门口走进了一个背着药箱的人,大概就是大夫吧。他在刚才那个少女的指引下走到了我床边,道:“请小姐伸出手。”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来,打量着这个人给我把脉的样子。
一会儿茫然,一会儿不解,一会儿惊讶,一会儿了然。我看着他那变化莫测的样子,心下想:难道是我很严重吗?其实我一点都不懂中医,只是很佩服那些懂中医的人,用手指在脉上摸一摸就知道是什么病,所以也有些好奇。
一轮把脉完毕后,他就对华衣女人说:“夫人,小姐是受惊过度才会失忆,有可能在短时间就会恢复,也有可能永远都是这样,这一切都要看小姐的造化了。”
还造化呢!庸医!我明明就不是什么受惊吓,我是……是穿越过来的嘛!不过也不能怪人家,这么高深的东西不是人人都能懂的。
送走那大夫后,那两人又拿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永远也看不够。夫人长叹一声,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等了这么久,他们终于道出了“我”的身世。
我叫乌喇那拉.欣如,是因为在一次玩耍中意外落水才病倒的。父亲费扬古是……不,这个时代应该叫阿玛。阿玛是步军统领兼内大臣,不过跟我说了也是白说,因为我一点儿也不懂这些职位。至于这位夫人嘛,就是我的额娘。这个少年就是与我关系最最要好的哥哥五格。我现在身处的时代,就是清朝康熙年间。
我突然想看看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儿,就叫人拿来了镜子。
纤长而浓密的眉,灵动而精灵的双眸,红润如樱桃的唇,一把过腰的乌黑亮发。
这不就是我吗?
和原来的我一模一样!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可原来的我,已经……
我好想那离我遥远的姐姐和阿威,他们现在好吗?还在为我伤心吗?不管我身在何处,我都会永远记着你们,念着你们,默默地为你们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