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十三,你吃些东西好吗?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下去的。”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木然地看着棺木。
“十三,你别这样。敬嫔娘娘若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说着说着,眼睛一酸,泪水又出来了。
就这样折腾了老半天,直到四阿哥来了,我才燃起一丝希望。四阿哥与十三关系是最好的,希望他能劝得了十三。
四阿哥看了一眼仍跪在灵堂的十三,眼里满是担忧。他脸上虽然表现出担忧之色,但语气仍是很沉着:“十三阿哥还是没有吃东西吗?”
我垂下眼睑,点头应道:“是。”
他沉吟一会儿,道:“你先出去,我和十三阿哥谈谈。”
我也不再多留,把这件事交给了四阿哥。在门口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了四阿哥出来。“让御膳房准备食物,你看着十三阿哥吃下,然后告诉我。”他认真地嘱咐我,“还有……你好好照顾他。”我有些奇怪,他后半句话怎么听得有些意味不明,但我也没有多想,心心念念就希望十三能好起来。
我端来一碗小米粥,准备给十三吃下。我走到十三身边扶起他,但他因长时间跪地而双腿酸麻,所以几乎都是我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抱着他坐下的。
我搅拌了一下粥,端到十三面前,见他毫无反应,就打算喂他。我舀起一勺粥,递到嘴边吹凉,然后放在十三唇边,慢慢地让他喝下。好在他还算听话,也没有再倔犟地拒绝用食,乖乖地就喝完了一碗粥。等到他吃完,我就柔声问他:“还要吗?”
他扭扭头,便没有再说话。
“那好吧,饿了再告诉我。”我认真地观察着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休息一下好吗?”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只是任由着我扶他进房躺下。
他躺下后,并没有合眼。他的眼神毫无焦距,甚至无神。他幽幽地说:“欣如,额娘真的离开我了吗?”
我忍住心里的难受与酸楚,安慰道:“娘娘虽然离开了,但她的灵魂会永远守着你,你毕竟是她的最爱的儿子啊。”
他傻傻地笑了:“呵呵,难怪我觉得一醒来额娘就会在我身边。”
听了这话,克制已久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我伏在十三身上,大声哭着,似乎要把所有的眼泪都要流干流尽。
十三,我是如此地依赖他,又是如此地心疼他。他一次又一次地对我好,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他的心意,可是……我还是不敢回应他。因为我害怕了,我恐惧了爱情,对感情,我再也没有了信心。
“可是,额娘走了,我是不是成了一个人?”耳边传来十三的声音。
我一怔,坚定地说:“不,不是的!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是的,我想通了,在刚刚那一刻想通了。既然我不能拥有幸福,我是不是也可以给予别人幸福?或许,这样也是好的。
沉默片刻,十三的声音有一丝颤抖:“真……的吗?”
“是,我不会让你孤独一个人,我会一直陪着你。”我握着十三的手,用力的。
好久,我抬头看到十三的眼里有着闪亮的光芒,仿佛就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他。我欣慰地笑了,他扯开嘴角,说:“谢谢你,欣如。”
我的身体一僵,有些心虚。我接受他,真的只是为了让他幸福吗?我不愿多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陪着十三入睡。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
直到听到十三均匀地呼吸声,我才坐起身子,凝望着十三。他是真的累了,不然也不会睡得这么沉。我伸手抚摸着十三的脸,沉思着。我对他,不是爱情,超越友情,胜过亲情,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大概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吧。但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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