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无计可施之下,我嘴一噘,准备生产眼泪。
“呵呵,别装了。”刘峰眯着狐狸眼,“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别委屈了自己的眼,啊!”说着,优哉游哉的走到我跟前,抚着我的背,“不气了啊!”
“哼!”嘴角一抽,我恼羞成怒地背过脸去。
“我错了,姑奶奶。”他转到我面前,作了一个揖。
“原谅你了。”见状,我不由嘴角一勾,嘻嘻,扳回一局。
“对了,你们想不想玩个游戏啊?”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丁香摸上了脑门,一脸头痛的样子,刘峰依然笑眯眯的等着我的下文。
掏出三张面具,“嘿嘿,咱们来玩个变脸。”
第二天,悦来客栈少了三位房客,而来福客栈多了一对夫妇和一个男客。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想还是让那个“我”消失一段时间比较好。
我是丁香的丈夫,叫萧文。刘峰改名胡利,呵呵,这是他下棋输给我之后我威逼的结果,当是他的脸都绿了。丁香化名思影,当时我对她说了这个名字后,她顿时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事实证明我的谨慎是非常正确的,因为第二天西安城里就多了很多生面孔。看着那一群明显与普通百姓不同的人物,我不禁感慨他们的情报网果然厉害啊,抑或是有大人物就在附近,打了个抖,看来以后出门真离不开面具了。
我异常郁闷的发现,城里突然开始大肆搜捕断指,于是凡是有断指的人都人人自危,而我更是如热锅蚂蚁般急得团团转。
那小子果然够阴,这法子都想出来了。这断指真的是没有办法遮掩,戴上手套,现在是夏天,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有问题你赶快来抓我吧,那我不死了。
罢了,我还怕你不成。我挑挑眉,将丁香扔给刘峰,又将刘峰扔给了魅帮在附近执行任务的兄弟。
与他们约好洛阳见。我背着包袱趁着夜色溜出了西安城。
飞过城墙时,却看到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他疲惫的靠在墙上,脸上胡子拉楂,眼窝深陷。那萧索的身影,带着掩不住的颓废和孤寂。我惊得忘记了看前面,差点撞到墙上。
捏手捏脚的摸到他身边,我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竟变成了这副模样,是因为我吗,不是,铁定不是。
给他披上了一件外衣,我站起身,飞身跳下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