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其实撞着了就撞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追上去说清楚就没事了吗!可惜,当时他也吓傻了,怕什么来什么!还没等他开口,张小文那句已经彪了出来,直把他刺得遍体鳞伤。可恨自己掏心掏肺,就换来一句这个!满心的火没地发,那丫头却头也不回的跑了。
秦风知道自己要追,只是他自己现在还泥菩萨过江呢!
昏睡了一天拖着昏沉沉的头去看她时,张小文已经包袱款款,人去楼空了。
秦风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床铺叹了口气,果然是她的脾气啊!让人恨的牙根疼!要不是自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绝对不会理这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的!
秦风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手机上张小文那张笑脸,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那个害他和张小文分开的女人,只怕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了吧!昨天找的那几个兄弟想必已经好好教训她了。秦风冷酷的一笑,
办好一切手续后,秦风买了南下的机票。她会到什么地方,他一清二楚。
张小文默默地在新的城市生活着,而秦风找了一份工作,默默地在同一个城市看着她。他想等她平静下来,等她愿意回家的时候,他会亲自向她说明。他太了解她了,他失去了那个解释的最佳时机,现在说什么也是徒劳的。等到她放下这个包袱时,他会让她重新接受她!因为她龟毛至极,是那么的难以动情。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像他这么爱她的人了!
沉默的看着在机场买票的张小文,秦风知道她终于要回家了。而他会同他一起回去,重新开始。她太过胆小,可以为了别人和三四个大男生打假,却不敢接受他的感情。秦风透过玻璃苦涩的看着她。
天空飘起了毛毛雨,秦风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从怀里摸出张小文当年摔在自己身上的玉佩。很普通的玉,只是刻的图案却让他如此喜欢。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斗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这多像当年的他们啊!他知道那个“文”字代表她,而那个“风”字是代表他。这就够了,他是她唯一喜欢过的人,这样他就还有机会!
汽车轮胎磨擦地面的声音,一个人被打滑的汽车撞得飞了出去。
秦风安详的躺在血泊里,手里握着那块玉佩,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消逝。
当晚,张小文睡觉时,因专注于看电视上那则交通新闻而忘了关煤气。
康熙二十八年,五台山下一个采药的游医捡到了一个襁褓中的女婴。
同年,江南某府中一个已断气多时四岁男孩突然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