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好像在哪闻过?!
难道……
被自己脑子里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寒得抖了抖!
那天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来过。
这间宅子里有很多丫环,不过除了一个叫雪儿的年轻女人负责我的饮食起居,却从没人来我住的这个院子。
或许我果真是和她认识的某人很像吧,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便来了场水漫金山。头顶黑线地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哄住。只是那晚我洗澡时,她碰巧进来,可能是看到我后背上那深浅不一的伤疤吧,当场哭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害得我手足无措地为难了半天。自己没长后眼,不过看她这模样,也不难想象后背会是怎样的壮观。
来到这里的那天晚上无忌便被送到这里,这孩子很开朗,也很早熟。看到我脚上那俩铁块,他小脚狠狠踢了踢门,不过转过小脸看我时又变成那个笑呵呵的小可爱了!在他的概念里或许认为能欺负他妈的就只有他吧,看到别人欺负我,会不爽,这或许就是小孩子的占有欲!
安安分分的做笼中鸟,该吃吃,该睡睡!我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秦风应该快到了吧!
果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个宅子来了一批黑衣人。
我抱着儿子优哉游哉地坐在院子里,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现场版武打表演。
从来的第一天雪儿就开始唠叨那暴力男和他死鬼老婆的情史,而秦风又说我这个身体的丈夫已经去世多年了……
唇角一勾,我悠悠地抿了口茶。
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谁说的是真。
不过,不管谁真谁假……哼哼……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