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陛下,本座亦是做如此想。”偏寒轻侯刀枪不入,漫不经心地继续道:“不过幽冥谷请来的客人,向来都是只许进不许出的。如今念在是陛下……如此,若是陛下通过了这忘情居后的碧水阵,本座自当将公子奉还。”
“教主爽快。”宁绍岚笑得阴恻恻,显然已经忍到了临界点,下一刻笑容一敛直接爆发:“寒教主,不知道尊弟近来可安好哪?”
“你……”寒轻侯自是也维持不下一脸假笑,“你都知道了?”
“哼!”宁绍岚轻哼一声以示不屑,难不成他以为他想出来的还真是什么诡秘莫测的妙计不成。
“如此也好。”两人算是撕破了脸,寒轻侯也懒得再装,“你我两利,你可愿助我?”
他狂妄的语气令宁绍岚皱起了眉头,全然不知自己平时说话也是这个调调:“两利?真是可笑。现下我便要见小秋,带他回去,仅此而已,无须再谈!”
“啪”一声,这边教主捏碎了瓷碗一枚,“若不助我,你以为你还见得到凤意秋的面?”
“碰”一声,那边女帝拍掉桌子一角,“若不让我先见小秋,其余免谈!”
事实证明,两个性格过于相似的人在一起,是会造成悲剧的。
现在忘情居中无辜牺牲的各色家具饰品若是有灵,一定会把这句话奉为皋圭。
这两人针尖对麦芒,拍桌子砸茶杯,一阵烟尘乱飞之后,终于握手达成了协议。
“你早说么,不就是帮你演一场戏让寒玉烟死心吗,我自是肯的。”女帝帮教主拍掉肩上沾上的一点尘,笑得花枝乱颤。
“你倒也不先说你对烟完全无意,不然我早就让你去见凤公子了。”教主帮女帝扶正微斜的珠钗,媚眼如丝。
两人现下,却好的好像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大概便是如此了。
“凤公子正在忘情居左近凝雨楼,陛下走好。”寒轻侯一边喝着下人重新冲泡的香茶,一边懒懒地道。
宁绍岚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