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凤念冬。”
影子又往嘴里塞了几个点心,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这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的人吗,小秋。
二十八
早朝,那些生活在太平盛世大半辈子一点危机感也无的朝臣们对于他国皇子在本国死于非命这件事表现出了比宁绍岚想象的更多的惶恐。
基本上他们一致的意见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严办那个主使人,什么酷刑都想出来了,还有想悬赏的。
拜托,这不是电视剧好不好。宁绍岚听着下面乱纷纷的争论,不由有些无力地扶上额角。
她没想到,这场争论居然还从朝堂上蔓延进了她的后宫里。
“那个……小秋。”其实首先开始这个话题的人是宁绍岚本人,“你跟你妹妹的关系……恩,那什么,好么?”
“你果然还是知道了。”轻轻地将在自己怀里蹭得正high的宁绍岚推开,凤意秋的黑眸里幽幽深深地看不清情绪。
“以后有什么事,都不准瞒着我。”不甘心地重新蹭了回去,熟门熟路地找到最舒适的姿势,宁绍岚半眯着眼像只被主人宠爱了之后的猫。
沉默。宁绍岚几乎要在下一刻睡过去了,凤意秋清润的声音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念三岁时,其父因我而死。”他的视线落在以不雅动作伏在自己怀中的宁绍岚身上,最终放弃了想使她回到正常姿势的念头,“彼时年少,我又自负才学,全不知世事在表象下,往往还有另一番曲折。”
其实整件事情,说起来也并不复杂。凤念冬的生父是凤初晴的侧室,那一年灯节过后,凤府一块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竟在祭祖后遗失了,一时举家上下闹了个鸡犬不宁,人人自危,差点没把整个宅子都被掀起来翻了一遍,但丹书铁券仍是踪影全无。其时,凤意秋刚满七岁。他却有条不紊地从纷乱成一团的证据中理出线索,最后直指凤念冬之父便是罪魁,并断言丹书铁券一定还没来得及送出府。凤初晴依言仔细搜了他的房间,果然得了。凤初晴治家本严,加之兹事体大,当下毫不留情地将那个侧室乱棍打出门去,任其病死街衢。
“他本不该死的。盗铁券的确另有隐衷……但当时,我却不曾想过分毫。”凤意秋说到这里,反是一笑。宁绍岚感受到他胸膛的微微震动,抬头却见他笑意不达眼底,不由心中一紧。
“你那时候,不过也只是个孩子。”她挨到他的颈边,伸手环住了他的身子,“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责怪你。”
说是陈年旧事,却是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即便被一层层的寒冰和刻意的遗忘掩埋,重新被挖掘出来时,仍会隐隐作痛。
“你问我与念的关系如何,呵。”凤意秋脸上写满了自嘲,“她恨我。恨到不想这个世界有我存在的地步。”
宁绍岚闻言,把他纠缠得更紧了,贴合的肌肤之间没有一点空隙,这是她填满他的方式。在这件事上,她来的太迟,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可以坐视这成为她家小秋心中永远的伤痛。
“这次的事,你可否放弃追究。”一阵微风吹过,殿内点着的几支银烛烛光明灭不定,让宁绍岚一时间看不清楚凤意秋脸上的表情,只觉听他的语气似乎已经从对过去的回忆中走了出来,重又带上了平日的冷淡。
其实在我的面前,不必那么快就隐藏掉你的脆弱的……宁绍岚暗想,心下知道终究凤意秋还是没有完全把心交给她。
“小秋,水洛笙是伊水国的三殿下,死在了我国……”
“我求你。”毫无温度的三个字从风易秋的薄唇间吐出,带着残酷的意味。
宁绍岚此时几乎要以为这是自己的一场噩梦。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三个字居然会从她那个从不向她轻易低头,虽然被陷于最坏的状况却始终挺直脊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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