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唇角笑意更浓,摇摇手中表格道:“恩,把名单交给我们导师。”
“那就不打扰前辈了,前辈快进去吧!”轻风催促道,正要迈步离开时,只听幸村说:“那个,天上。我们现在都在三年级,应该是平辈吧?就叫我幸村吧!或者还像小时侯一样叫我幸村哥哥?”这后一句显然带些促狭。
轻风急急回道:“这个礼不可废,一日是前辈,终身是前辈。”但遇着幸村虽温柔却无比坚定的目光时,终于挫败地改口道:“好吧,幸村。”心里却暗想:原来“绵里藏针”这个成语是这样用的。
轻风再次举步,但身后再次传来幸村柔和的声音:“还有,天上。你的陶笛与口哨吹得实在是好听极了,下午,大家都在网球部等你哟!”轻风僵硬地回过头,哪里还有幸村的影子,只余一扇正缓缓合上的大门。
轻风情不自禁再次重重叹了口气,一边拖着沉重的脚步,一边以中文轻声咕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