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丸井与切原带头笑出声来,轻风霍然睁眼,眼神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刚刚这个姿势应该是中国佛教中的打坐吧?”柳闭眼道。
“呵呵,这不没事吗?闹着玩呢!大家走吧。”说完跳下长椅,率先走了出去。仿佛对丸井、切原的笑声以及柳的话语听而不闻。
天空已夜幕低垂,一路上,原本相偕而行的人渐渐少了下去,直到来到轻风家门口,已然只剩幸村和真田了,看样子,幸村和真田住得比自己还远。
与幸村、真田有礼地告别,轻风径直打开大门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整幢房子才亮起了灯来。
门外的真田、幸村看着亮起的灯,不由自主地交换了彼此眼神,“看样子,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天上一个人住呢!”幸村的语气有些异样,不复平时的柔和清越。
“不安全。”真田一贯地言简意赅。
“是啊,天上的父母还真能放得下心呢!”语声渐行渐远。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无声无息地侵入每个人的生活,等你发现,似乎一切都成了定局。自从第一天正选们陪着回家后,以后似乎每天都例行公事般,前呼后拥跟着一大群护花使者,而且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幸村和真田,每次送自己到家后,似乎总试探着想进入自己家里坐一坐、聊一聊再走。看,今天两人干脆不请自入尾随自己进了家门。轻风无声地叹了口气,说实话,偌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确实很孤单,由于保姆阿姨近来家中有意外的事,所以轻风让她白天搞好卫生做好饭菜,晚上就回家去,以免心挂两头。这样一来,每次放学回家,保姆都已经走了,一个人走在这么大的屋里,仿佛都能听到回声。有人能陪着坐坐、聊聊自然是好的,但前提是不要是这些网球王子就更好了。不是自己排斥他们,而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自己:是这些王子们排斥自己,而对排斥过自己的人,轻风从不抱任何奢望。
与幸村、真田一起完成了今天的功课,有礼地将二人送出家门,轻风准备解决民生问题。只需将阿姨烧好的饭菜放入微波炉热一热便成。轻风一边吃饭,一边思考二人奇怪的举止,自己没有留二人吃饭,两人似乎一点也没有介意,好象进入自己家里原本就是为了聊聊天、做做功课而来的。
想不透两人出于什么目的,那就不想了。轻风长身起立收拾好碗筷,准备刷洗。虽说每次保姆阿姨都说放着就好,第二天一早自己会来收拾。但是轻风的天性使然,见不得有脏东西或自己的住处杂乱无章。
仔细将手擦好护肤品,现在这双手修长光滑、洁白如玉,做手模都绰绰有余。自然需要好好保养。“女人应该自己宠爱自己”。脑子里忽地现出这样一句话来,轻风自嘲地笑笑,现在顶多也就是个女孩,还女人呢!
正胡思乱想间,电话铃想起,轻风知道不是天上流也就是天上舞的,也不知他们俩说好的还是怎么的,两三天必定会有两人中的一人打越洋电话来。呵呵,这样打下去不知他俩会否破产?轻风坏心地想。继而又鄙视自己:切!天上家族会连越洋电话都打不起?真是小家子气。
果然,电话是天上流也的,同往日一般,闲聊几句后,天上流也下定决心般问道:“轻风,听说你在学校只参加了摄影部是吗?没想过参加其他社团吗?”
轻风暗笑:这么委婉?想问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参加器乐社吧?这个父亲消息很灵通啊!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些。想到这儿,轻风直言不讳地答道:“爸,摄影非常有趣,至于参加其他社团,我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我曾经告诉过您我的音乐只为我自己和我认为值得的人而演奏,即便不参加器乐社,但我每天依旧有认真刻苦地练习,所以,请您不必担心。”
天上流也在与女儿的交锋中,与先前无数次尝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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