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风一般的速度依然不能排解心中那种强烈的世界末日般地绝望痛苦,这一团团、一股股的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几乎让自己想要爆炸。
“天上,天上,怎么了?”停下脚步,是真田和幸村焦急担心的脸。抬眼定定望着眼前二人,冷冷说道:“你们早知道丸井和其他网球社社员对天上做过的事情是吗?”
幸村和真田迅速对视:天上很不对劲,居然自称天上,好似在说别人的事一般,难道在山上与丸井发生了重大的意外,导致失常?
幸村开口道:“天上,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说来听听么?”轻风一抬手制止了幸村:“你们只需告诉我,知道不知道。”
“知道。”低沉的声音是真田的。他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轻风不同于往日,所以不用试图问别的,还是直言不讳更好。
“原来如此。”轻风的声音是极度失望的。怪不得原宿主毫无留恋,这世界之大,竟没有人能够为她说一句话,出一份力。
“但是,天上,你可以听我们把话说完吗?”轻风那种极度的失望震撼着幸村和真田,从中国归来后的轻风一直是温和有礼,优雅出尘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轻风。
轻风并不答话,只静静地看着二人。那一刻眼中蕴涵的沧桑、哀痛竟然让从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真田和幸村都不敢直视。
“我们知道那件事是在第二天了,是社员去器材室领器材时听说的。”真田先开了口。
“所以我们特意调查了此事,知道丸井和一些非正选都有份。”幸村接过话头,“原本想让你休息一天,等第二天休业式时带上丸井和那些社员向你致歉的。但是次日你并没有来校。所以第三天,我们一起去你家想登门致歉,但是,你已经离开日本去往中国了。”
“这之后,那些非正选全都被劝退了网球社。而丸井一度剔除了正选的位置,直到进入高中部才重新恢复正选的身份。”幸村的语气是沉重的。
“刚刚丸井道歉了是吗?”真田虽是疑问却很肯定。轻风点点头。
“那么你会原谅他么?毕竟他也是无心之过。”幸村的声音恢复了柔和清越。
“原谅?我有什么资格原谅他?”轻风喃喃道,“无心之过?是啊,谁又会是有心的呢?”声音极低,仿佛根本无意说给二人听。
片刻后才抬头:“不过,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所谓的无心之过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语声清幽,倒似寒冰冷雪一般。说完转身大踏步向别墅走去。
风中传来轻风的自我呢喃,不过即便幸村和真田听力再好,也只听到了“……一条魂魄……永远消失……”这些不完整却又让人极度不安的字眼。